在賺戀綜的錢,炮灰隻是他的身份定位,不能影響自己的工作態度。
就算不奔著戀愛去,也不能在鏡頭麵前顯得太鹹魚,基本的社交禮儀還是要維持住。
欒亦說:“我也算是在休假。”
他其實並不是那種真社恐,平時嘴皮子也算利落,可在聞揚麵前,欒亦卻總是有種被獅子鎖定的羚羊般的局促與不安,以至於腦袋驟空,連話題都不知怎麼找。
正在欒亦以為氣氛要因為自己的詞窮而再次尬住的時候,聞揚卻舒展長腿在躺椅上坐下,主動開辟了一個話題:“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市人。”
聞揚似乎已經脫離了昨天興致缺缺的狀態,對嘉賓們有了求知欲。
欒亦才從水中出來,身上濕淋淋的,他抓過旁邊的大毛巾擦拭,目光注意到對方腿部的漂亮的肌肉線條,被一問就像小學生答題一樣老老實實說:“嗯,我是J市人,隻是過來上學,後來因為這邊工作機會更多,就留在這裡了。”
無論聞揚的口吻溫和與否,對方身上那種大佬氣質總叫欒亦忍不住想到網上的爆料,思及那些什麼黑手。黨之類的關鍵詞,總是忍不住脊背毛幾下。
慫總是鹹魚的另一種伴生氣質。
欒亦乖乖巧巧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J市你知道吧,離這裡也不算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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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亦本來想要補充完自己所在省的省名,畢竟他的家鄉的地級市名字在全國知名度就並不高,別說是聞揚這樣的疑似外國友人,就是很多國人大約都會感覺陌生。
然而沒有等欒亦說完,聞揚卻已經說:“我知道。”
“誒?”欒亦吃驚。
他的吃驚收獲了對方疑惑的抬眸。
欒亦馬上解釋自己意外的原因:“因為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們那個市的。”
聞揚與他四目相對,沉沉如會叫人溺斃,欒亦心中不知名的緊張感攀升又攀升,直到對方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好巧,我知道的市名也不多。”
欒亦的潛意識在這個時候是感覺到一絲奇怪的,可是被對方的笑容驚豔,無暇多思。
就算是蛇蠍猛獸,長成這樣的蛇蠍猛獸也叫人錯不開眼。
這兩年家鄉那邊好像的確在大力發展旅遊業來著,也許剛好因為廣告與自媒體的傳播而擴散了些名氣,聞揚也許是從哪裡見過廣告。
有人能知道自己默默無聞的家鄉所在地,欒亦還是覺得高興,口頭認可這份緣,“是好巧,我們那邊好吃的好玩的其實可多了。”
聞揚似笑非笑,視線落在欒亦身上,忽然不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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