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淵的聲音清晰傳入我耳中，像是一道魔咒。
我的屍體明明在這裡，他們卻說，發現了我的身影？
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由轉頭看去。
隻見祁司淵雙拳緊握，眸子裡墨色翻湧。
周圍一瞬低壓，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凝結。
“不，祁司淵，那絕對不是我！”
我想開口辯解，但看見他陡然發狠的眼神，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再吐不出半個字。
我看著祁司淵和樓鬱循禦風而去，雲霧在他們身下翻騰。
我隨著他們一同前往，與祁司淵齊驅並進。
熟悉的感覺讓我的心臟像被人悶悶捶了一拳，悶疼難當。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般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
可現在，這些他們摩拳擦掌要去抓捕的人，是我。
不消片刻，便已經來到了天命樓，眾人嚴肅的神情將我生生從回憶中拉出來。
樓外，一神將走到祁司淵麵前：“司淵戰神，各個出口都已經布下結界。”
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會成為他們心裡窮凶極惡的惡徒。
我將目光投向寂靜的天命樓，低低出聲：“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
然而幾息後，就有一神將懊惱的跑出來。
“司淵戰神，穀鬱禾跑了！”
祁司淵二話不說就往裡走，剛走進樓中，就察覺到他情緒突然不對起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天命樓的四周，都被布下了玄蛇圖騰。
圖騰沒有攻擊的能力，但每一個圖騰裡的蛇都在舞動，似是一種挑釁。
我心臟猛地一顫，在魔界暗探三年，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個圖騰。
這是魔尊的標誌，也是他們要動手的前兆。
當年在祁司淵的爹娘的隕落的戰場上，也有這個圖案。
這次他們想要對付的，是誰？
想到這，我手指緊攥，下意識看向祁司淵。
隻見他盯著那個圖案，眼中的怒意一點點聚集，幾乎化作火焰。
“去查！這次絕不能讓穀鬱禾再逃！”
他聲音依舊清冷，卻帶有深凍三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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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沒有證據證明那是我，可在祁司淵心裡，我早就被定了死罪。
我身體瞬間僵直，一股讓元神戰栗的疼散落全身。
半炷香的功夫，樓鬱循帶來了一個留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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