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鬱循俯身將地上的請柬撿起：“你不配把這個帶在身上。”
他嘴裡喃喃：“蘭芝這家夥，就隻會口頭上通知我們，連請柬還是先給他們發。”
我心頭一怔，詫異地看著兩人。
他們沒有收到請柬？
可我還來不及思考，祁司淵便出聲打斷，我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猜測。
“先審吧。”
樓鬱循將請柬收在衣服內夾，推著時安走進審訊室。
筆錄員走進審訊時，一瞬詫異，下意識看向祁司淵。
“祁醫生，這不是你們科室的……”
因為詫異，他的話都沒有說完。
祁司淵隻是輕微點頭。
筆錄員收起臉上的詫異，轉身走進審訊室。
門‘砰’地一聲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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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也隨之震動一下，正猶豫是否要開口問出我心中的疑惑時，祁司淵卻像是看出我的遲疑。
他輕聲開口：“怎麼了？”
我透過雙麵玻璃看向被鎖銬在鐵椅上的時安：“你覺不覺得這件事過於蹊蹺？”
祁司淵眸子微垂，看著我。
“如果是存在有力的證據能夠拿下風胥桀，他們毀掉一顆棋子保住風胥桀又如何？”
我轉身看著他：“我們直接抓住他，未免有些打草驚蛇。”
祁司淵卻輕笑著看著我：“你是覺得隊裡還有他們的人？”
“如果有，那人會比時安更了解我們，再裝下去意義不大。”
祁司淵一語道破了我心中的猜想，但我卻眉頭緊鎖。
假若我告訴他，我懷疑的是牧蘭芝。
他會怎麼做？
沉思半晌，我微微點頭。
他問：“你懷疑是誰？”
我從包裡把今天下午牧蘭芝給我的請柬拿出。
我感覺我遞過去的時候手都有些僵硬。
他會信嗎？
她幾次身穿紅裙的身影都和監控中的身影過於相似。
當然除了牧蘭芝以外，還有‘江依雲’。
我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食指和虎口上未布滿老繭。
也就是說‘江依雲’之前沒有熟練使用武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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