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瑜今天上午去和一個香港的唱片商談了一些合作,談好之後就帶著秘書回了公司。
剛剛下車,腦子裡還在想著今天的流程安排,眼角微微撇到一個黑影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向那邊看去。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著有些眼熟,但忘了在哪裡見過了。
陳子瑜不說過目不忘,但多年曆練下,記人還是能記住的,這麼仔細一回想,就想起來是那次在河東省電視台大樓下遇到的小流氓。
這事兒對陳子瑜印象挺深刻的,在濟水市中心,電視台大樓外,還能遇到這種流氓,簡直是一段很不尋常的經曆。
看到這流氓,陳子瑜眉頭皺了起來,但也沒有太在乎,正要收回目光,繼續走進長安大廈,那邊男人卻對她揮起了手。
身後,秘書周姍小聲提醒道:“子瑜姐,那邊好像有人找你?”
周姍是陳子瑜大學的一個小師妹,在公司公開場合叫陳總,私下就隨意許多。
陳子瑜也注意到了,目光銳利的盯著譚越,看了一下譚越沒有拿什麼刀子、硫酸一類的東西,腳步也停了下來。
譚越走近,看著陳子瑜警惕的眼神,停在了陳子瑜幾步外,“你好,陳總。”
“你是誰?到這兒來乾什麼?”陳子瑜皺眉問道。
譚越被陳子瑜問的自己都覺得有些唐突。
輕咳一聲,譚越道:“陳總,我想你上次可能有誤會,上次我之所以對你那樣,是因為你長的像我一個朋友,我——”
“打住!”
聽了譚越的話,陳子瑜差點就被氣笑了。
這種十年前的搭訕方式,居然還拿出來用,隨著名聲越來越大,她身邊時不時的會跳出來個所謂的青年才俊。
經曆了諸多追求方式,這次是最沒技術含量的。
況且,譚越如果說的是真的,那就更是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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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他一個朋友長得像,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就是一個工具嗎?睹人思人?
淡淡的掃了一眼譚越,不想搭理他,便不再停留,直接進了大廈。
“子瑜姐,這是?”周姍小聲問道。
陳子瑜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大廈外的譚越張了張嘴,這場麵,還真是有夠讓人尷尬。
輕吸一口氣,譚越也想通了,自己今天來找陳子瑜確實是太突兀了,不要說陳子瑜,就連他都覺得很突然。
不過,在沒見到陳子瑜之前,譚越想過很多種兩個人見麵的情況,但是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剛才麵對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譚越都有一種衝動,不過被那雙犀利的眼睛掃過,那股來源於前世的衝動就被壓了下去。
“唉,這不是佳佳。”
譚越歎了口氣,千裡迢迢到京城,碰了一鼻子灰的同時,也讓他認清了現實。
現實就是,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抓不住的緣分也隨著時空的變換而消弭。
心情有些複雜,譚越抽出一根煙點上,走到路邊椅上坐下,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心裡不勝唏噓。
“算了。”
想通了之後,譚越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仿佛一盆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把心都冰的拔涼。
第一次和陳子瑜見麵的場景曆曆在目,因為錯認成佳佳,被陳子瑜往要害處重重一擊,其實當時譚越不僅沒有生氣憤怒,反而高興,高興能再次碰到“佳佳”,乃至於知道更多陳子瑜的事跡之後,心裡不自覺的就會想她一下。
但現在,譚越心裡的旖旎全沒了,很明顯,人家陳子瑜都快把他忘了,而且譚越越了解陳子瑜,越多次的見到她,就越發發現,她不是上輩子陪了他七年的女友。
陳子瑜進了長安大廈之後,前台就連忙站起身,道:“陳總,剛才有位先生找您,剛剛離開。”
陳子瑜點了點頭,心裡明白應該就是剛才那個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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