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持人念到譚越的名字後,台下正苦惱該怎麼才能從這場相親中退出的許諾驟然一愣,旋即猛地抬起頭,看向舞台。
“臥槽,不會是他吧?”
許諾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舞台。
隻見不急不緩登台的那個身影,簡直太熟悉了!
旁邊的劉靜注意到了許諾的變化,抬頭問道:“怎麼了?”
許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訝,指著台上的譚越道:“那是我哥們。”
劉靜嘴巴微張,轉頭看向舞台上的譚越,“你哥們?好帥啊。”
許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劉靜微微撇了撇嘴,“不過,他這首歌從哪選的?都沒聽說過,而且歌名也太奇葩了吧,《給自己的歌》?”
許諾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台上,他想起來上次譚越在藍海酒吧唱歌的場景。
這小子唱歌還是不錯的,起碼在許諾聽起來,還是算可以的。
“他唱的很好聽嗎?”劉靜問道。
許諾想了想,道:“也不算很好聽,但也不差。”
劉靜嗯了一聲,有些好奇的看向舞台,等著許諾這個哥們的演唱。
......
台下,
觀眾們也都看著登上舞台的譚越。
“小夥子蠻精神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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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越?有點耳熟啊?”
“這帥哥挺俊,不知道唱的怎麼樣?”
舞台下麵,《我是歌唱家》的編導吳學民單手托著下巴,打量著舞台上的譚越。
還別說,難怪能被齊雪看上,長相確實出挑,比他們節目的主持人都要俊朗的多。
台上,
譚越在舞台中央站定,看著台下數以千計的觀眾,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
深呼吸一口氣,緊捏著話筒,等待伴奏響起。
很快,略顯低沉的鋼琴聲緩緩響起,其中時不時間雜著吉他音。
伴奏響起之後,喧鬨的現場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譚越聽著伴奏,和他印象中的差不多,微微點頭。
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伴奏,從台裡的錄音室拷出來,報完名之後就交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了。
譚越目光從近及遠,越過人民廣場烏壓壓的人群,越過繁鬨的街市,繽紛的霓虹燈,聳立的高樓大廈,望向黑黝黝的夜幕。
這段時間,譚越無聊的時候也偶爾會用齊雪當初留下來的吉他唱會歌,慢慢的也覺得自己有了一些提高。
另一方麵,譚越選擇這首歌,也是有考慮的,一個原因是他本身就喜歡這首歌。另一個原因則是這首歌最打動的人不是唱功,而是感情,是歌曲表達的一種人生看法。
前世曾經在一次酒局上聽音樂學院的老教授講過,誠實和準確,是檢驗藝術的標準。創作者對自己誠實,又有充分的經驗、表達的能力,予人的感覺,就是準確。而準確的東西,最直抵人心。
而這首《給自己的歌》,將老教授的話展現的淋漓儘致!
收回目光,眼睛微微閉上,譚越跟著伴奏的旋律,開始唱了起來。
“想得卻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該舍的舍不得,
隻顧著跟往事瞎扯。
等你發現時間是賊了,
它早已偷光你的選擇。”
一段唱完,譚越因為唱功不夠,換氣的聲音有些大,不過這隻是一檔地方節目的海選,觀眾們也不是那些挑刺的音樂人,不影響聽歌,根本沒人在乎。
隻見原本一張張嬉笑、漫不經心的臉上,此刻卻都把目光看向了舞台,看向了舞台上的那個人。
年輕人隻覺得這首歌唱的過於單調,沒有技巧可言,跟平常說話一樣,但還不至於難聽到不能接受。
而一些上班族、中年人乃至上了年紀的人,聽了卻又是另一種感慨。人生匆匆,想得卻不可得,幡然之後,隻剩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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