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將畫像收好,抬眸又問:“不知二位自佩戴香囊後,可曾出現過與今日這般狀況?眩暈、幻視,或是格外離奇的夢境?”
“有!”書生立刻接道:“三日前午後,學生在書房讀書,忽覺案頭硯台化作一隻淌血的獨眼,死死瞪著我。”
“但不過片刻便恢複如常,隻當是連日苦讀、心神耗損所致……”他神情恍然,“現在想來,那日我恰將香囊解下置於案頭,離那硯台不足一尺。”
他話音剛落,老婦人便拍著腿道:“老婆子也是。前夜夢見灶王爺從畫像裡走下來,掐著我脖子罵俺糟蹋糧食。”
她手捂住心口,“老婆子嚇得跪地求饒,醒來還心慌了半天。可我平日身子硬朗,從沒做過這般沒由頭的噩夢。”
她猛地抓住蘇贏月手腕,“蘇娘子,恰巧那夜我將香囊掛在了床頭柱子上,離枕頭就兩三寸。”
蘇贏月神色沉凝,追問道:“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異狀或不適?”
書生:“有些害怕陽光,白日裡常覺窗紙過亮。這兩日時不時地還會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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