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一郎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走上高台!
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上麵,看著那些還在吼叫的俘虜,等聲音慢慢小了,這才開口!
聲音不大但是很穩,像一把刀,慢慢割開每個人的心扉!
“兄弟們,我的家人被大本營殺光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父母,一個都沒留下!”
小鹿一郎停了一下,眼睛掃過台下那些人,聲音突然高了!
“你們呢?你們的家人還在嗎?你們出來這麼久,有家裡的消息嗎?”
人群安靜了,安靜得像墳場,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拳頭,有人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鹿一郎的聲音又放低了,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他們沒有消息,就是最大的消息,大本營不會讓你們跟家裡聯係的,因為一旦聯係上,你們就知道真相了,你們的家人,也許早就。。”
小鹿一郎說到這裡便沒有說下去了,但是意思誰都明白!
人群裡有人開始哭,哭聲很小,很壓抑,像怕驚動什麼!
小鹿一郎站在高台上,看著那些哭泣的人,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冷,眼睛卻濕潤了起來!接著便大聲說道!
“我小鹿一郎替帝國打了十幾年的仗,流血負傷,甚至差點丟了性命,這些我都不說了。就因為不幸當了俘虜,家裡人就被那幫狗日的殺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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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一郎說罷,便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像是要吃人一樣!
“所以我不服!我要親手報了這個深仇大恨!”
話音剛落,台下頓時安靜得像墳場一樣,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風吹過訓練場的聲音,嗚嗚的像在哭一樣!
那些鬼子俘虜們看著小鹿一郎那張扭曲的臉,看著他眼裡的淚,心裡的恨意隨即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時,小鹿一郎抹了一把臉,聲音放低了,低得猶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我們當了俘虜,也是沒辦法,隻要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雖然我們在這裡沒日沒夜地乾活,吃得也不好,可是解放軍最起碼讓我們活著,不是嗎?”
小鹿一郎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那些人,聲音突然高了!
“後來看我們辛苦,人家不也改善了生活嗎?頓頓有饅頭,菜裡還有肉,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話說到這裡,人群裡有人點頭,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有人攥緊了拳頭!
小鹿一郎的聲音又高了,像打雷一樣在訓練場上回蕩!
“況且我們皇軍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犯下了多少罪孽?恐怕數都數不過來!人家跟咱們算賬,那是應該的!即使這樣,人家還是沒殺我們!現在更是給我們提供武器裝備,送我們回國去找那幫忘恩負義的老爺們算賬!”
說到這裡時,小鹿一郎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聲音又高了!
“大家說,解放軍對我們夠仁義了吧!”
話音剛落,台下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喊“夠仁義”,有人喊“解放軍萬歲”,有人喊“殺光東京狗”!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小鹿一郎站在高台上,看著那些激動的麵孔,臉上全是冷意!
於是轉過身就走下高台,佐藤站在下麵,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就一前一後走了!
身後的訓練場上,那些俘虜還在喊,還在叫還在吼,聲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鍋煮開的粥一樣!
風吹過來,把那些聲音吹散了,什麼都聽不見了!
小鹿一郎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雖然眼睛還是紅的,可是臉上的淚水已經乾了,走著走著,突然說了一句!
“佐藤君,你說咱們能成功嗎?”
佐藤聞言,隨即就愣了一下,然後想都沒想一下就說道!
“能!一定能!”
小鹿一郎聽後,便沒再說話,兩個人並排走著,誰也沒開口!
趙文東回到了司令部後院,剛走進院子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頓時給愣住了!
隻見賽貂蟬和胡麗君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拳我一腳,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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