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般想法，立即開始齊齊奮力，極速轉變方向，向著遠離那處漩渦區域而去。
平靜的水麵上突然出現一個巨大水麵漩渦，這不同尋常的揚景，讓人感覺凶險，第一反應自然就是遠離。
那處漩渦看翻滾旋轉，波及範圍極廣，核心區域浪濤洶湧，能看到一個深邃的漩渦眼深入水麵中。
巨大水麵漩渦，能吞噬舟船，他們這艘隻有數丈的船隻，隻要靠近，就肯定會被漩渦卷入進其中。一想到水中密布著恐怖的詭異蝕氣氣息，四人就後背冰寒。
遠遠躲離，舟船繼續向著前方而去。
三日後，船隻再次遠遠看到了一個漩渦，好像廣袤的水麵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鬥，滾滾波浪洶湧向四周，讓四人再次急速遠離了。
時間慢慢過去，四人駕馭的舟船在水麵上飛射。
讓四人心中安穩的是，這艘船雖然看上去有許多瑕疵，但非常堅固，劃行了如此久，連一塊木板都沒有鬆動。
四人當然不會感覺疲乏，隻是劃動船槳，對四位大乘而言太過輕鬆，與平時呼吸也沒有太大區別。
“怎麽這麽久也沒有抵達岸邊？難不成這裏是一幻境，我們一直在一片區域打轉？”血魅聖主困惑，滿臉憂色。
不隻是血魅聖主，其他三人也早就有了異樣想法。
舟船已經在水麵中飛馳了十幾日，哪怕這片區域有數千裏範圍，按理也應該抵達岸邊了。
然而真實情形是，非但沒有發現岸邊，就是一座島嶼都不曾見到。
四人可以確定，這一路所行，大致方向沒有變，雖然遇到漩渦，會轉變方向，但很快就會重新回到開始方向。向一個方向疾馳如此久也未穿過這片水域，讓四人不得不多想一些。
“幻境？這不可能，這裏沒有覺察到任何氣息，不過有一種情形倒是可能，那就是這水域是一處方向混亂區域。我們看似向著一個方向疾馳，其實已經偏離了方向，隻是圍繞一處所在劃行罷了。”
秦鳳鳴搖頭，不過很快眉頭微皺，做了一番判斷。
“可有辦法測試嗎？”杳惜仙子疑問出聲。
“測試有些艱難……不過各位想過沒有，我們曾經碰到的兩處巨大漩渦，說不定就是同一個。”
秦鳳鳴再次的話語，著實將三位大乘大大震動了。
他們在這裏滯留了十幾日，一共遇到過兩次漩渦。遠遠看去，根本就無從判斷那漩渦是否是同一個。
見到三人神情凝重，心中思慮，秦鳳鳴再次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另外還有一事，那就是我們要想出離這片水域，門戶說不定就是那處漩渦。”
接連的兩句話語，如同兩記重錘，猛然夯擊在了三人心頭，讓三人胸中砰跳。秦鳳鳴的想法極為大膽。
如果判斷錯誤，他們冒險進入漩渦，最後肯定會被漩渦卷入水底，那意味著一種結果，就是隕落在其中。
沒有誰能夠在那種詭異侵蝕能量中長久滯留。
三人沉默，心中思慮秦鳳鳴這一瘋狂想法是否可行。
片刻後，弒幽聖尊開口道：“秦兄弟，這一判斷有幾分把握？”
此言問出，杳惜仙子與血魅聖主同樣神情緊繃，等著秦鳳鳴回答。這是事關生死的事，誰也不敢大意。
“沒有十足把握，這裏沒有參照物，根本判斷不出那漩渦是否就是同一個。不過我認為這個險值得冒，說不定這處考驗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秦鳳鳴神情平靜，話語說出同樣無波，似乎隻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但三位大乘心中並不平靜，這事關生死。如果判斷偏差，他們就會在還未進入飛升通道前隕落身死。
如果真是那種情形，他們真就不如選擇定星盤激發的通道。那樣他們至少能夠體會一番通往彌羅界的空間通道，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見到三人猶豫，秦鳳鳴沒有催促，這是關係自身生死的事，麵對生死，誰又能什麽也不考慮就胡亂判斷？
三人猶豫，是因為三人此刻沒有後手，不像秦鳳鳴留下了秦道羲。
如同三人隕落了，那就真的隕落了，不會有靈識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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