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弟一個激靈，趕緊應聲，轉身帶上門的時候，腳步放得慢騰騰的。
關上門的瞬間，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興奮：
我的天！大新聞！
撒旦和這個男人，居然真有一腿！
辦公室裡終於清淨了。
柳如煙把煤球放到貓爬架上，站起身，一臉黑線地看著閻王：“行啊你，演得挺投入啊。渣女都整出來了，你怎麼不再說得離譜點？”
閻王臉上的悲憤瞬間收得乾乾淨淨，恢複了平日裡冷硬沉穩的樣子，隻是嘴角還帶著點沒憋住的笑意：“不演得真點，怎麼騙過底下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上麵讓我過來聽你指揮，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柳如煙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笑著調侃：“行啊，以後跟著我混，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閻王看著她眼裡的笑意，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沒兩分鐘，守門的兩個小弟就湊到了一起，腦袋抵著腦袋，壓著聲音咬耳朵，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聽見沒聽見沒？討情債！那男的是來找老大討情債的！”
“我的媽呀！我沒聽錯吧？撒旦老大居然有男人？而且人都找上門了？”
“這算啥，你沒看見老大那反應？換別人敢說這話，早被一槍崩了扔後山喂魚了！結果呢？老大不僅沒生氣，還把人單獨留下來了！”
倆人越說越激動，眼神裡全是八卦的光。
要知道撒旦接手組織半個月，向來是冷著一張臉，話少手狠，連白鯨黑鯊都不敢在她麵前大聲說話。
如今居然有人敢上門喊“渣女”，還能完好無損地留在辦公室裡，這不是有情況是什麼？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不到十分鐘，“撒旦老大有男人，人家都找上門討情債了”的八卦就從頂層傳到了一樓行動組，又從行動組傳到了後勤廚房。
一開始還有人不信，說“不可能，撒旦老大那性子，能看得上男人？”
結果小弟一拍胸脯：“騙你乾嘛！老大單獨留他在辦公室半小時了！換別人早死八回了！”
眾人一想，對啊！
就撒旦那說一不二的暴脾氣，能讓一個陌生男人在辦公室待這麼久，還沒把人扔出去，這關係能簡單？
瞬間全員信服，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大家乾活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就往頂層瞟一眼，都想見識見識這位敢跟撒旦談情說愛的勇士到底長什麼樣。
辦公室裡，柳如煙和閻王正對著地圖梳理白鯨和黑鯊的勢力分布，完全不知道外麵已經把他倆的八卦傳得有鼻子有眼，連“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的版本都冒出來了。
等倆人把初步計劃定好，閻王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已經快下午四點了。
柳如煙擺了擺手：“出去吧，有人找你你隨機應變，有事直接上來找我。”
“嗯。”閻王點點頭，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一出門不要緊，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小弟“唰”地一下全停下了腳步，手裡的東西都忘了拿，齊刷刷把目光投了過來。
眼神裡帶著三分敬佩、三分八卦、四分“大哥你真勇”的崇拜，直勾勾地盯著閻王。
那目光熱乎得跟探照燈似的，齊刷刷糊在閻王臉上。
閻王：“？”
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腳步頓了半秒，心裡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
這群人看他乾嘛？他臉上開花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眾人又立刻低下頭該乾嘛乾嘛，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可眼角的餘光還是一個勁往他身上瞟，嘴角還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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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心裡更納悶了。
總不能是他臉上沾東西了吧？
領路的小弟早就等在門口了，之前還帶著幾分警惕和疏離，現在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都彎了半寸，畢恭畢敬地喊了聲：“閻哥！我帶您去住處！”
那殷勤勁兒，跟見了親哥似的。
閻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沒說什麼，點點頭跟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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