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圍著柳如煙問東問西，氣氛熱熱鬨鬨的。
耿繼輝站在人群後麵，看著她被圍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也跟著彎了彎嘴角，沒湊上去搭話。
能看見她平安回來，就好。
其他的，他不想了。
幾人正聊得熱絡，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音量不小，蓋過了眾人的說話聲：
“哈哈，撒旦！好久不見啊！”
柳如煙回頭一看，範天雷背著手大步走過來，一身作訓服筆挺，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和藹笑容。
他身後跟著幾個人，高矮胖瘦各不同，正是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的人。
柳如煙忍不住笑了，迎上去兩步：“範參謀長，好久不見。我說馬家鎮上那家川菜館怎麼味道那麼正宗，合著是您的兵在那兒潛伏啊？”
範天雷樂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一臉驕傲：“這小子可是有二級廚師證的，入伍前就是正經飯館大廚，這次潛伏正好人儘其才。怎麼樣撒旦，二牛的手藝還合胃口吧？”
“那必須合胃口，水煮魚嫩得很，麻婆豆腐也地道。”柳如煙衝李二牛豎了個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厲害啊，既能扛槍打仗又能掂鍋炒菜，多才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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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過獎了過獎了。”李二牛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憨厚，臉頰都紅了，“就是在家練過幾年，上不了台麵。”
高大壯上前一步，衝範天雷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臨時指揮部帳篷：“別在這兒站著了，風大，進去說吧。正好有正事聊。”
“行，正事要緊。”範天雷收起笑容，點頭同意，轉頭衝紅細胞幾人擺擺手，“你們幾個原地休整，別走遠了，隨時待命。”
“是！”
高大壯也衝陳國濤抬了抬下巴，語氣沉穩：“你們也自由活動，檢查裝備，注意警戒。”
交代完，三個人掀開門簾進了指揮部帳篷，厚重的帆布門簾一放，隔開了外麵的喧鬨和風聲。
帳篷裡掛著碩大的西南邊境地形圖，桌上攤著幾份加密情報文件，牆角的電台還在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一進帳篷，剛才輕鬆的氣氛瞬間就沉了下來。
範天雷走到地圖前，臉上的笑容收得乾乾淨淨，指尖點在邊境線的一處拐點上，開門見山。
“咱們長話短說。根據線人可靠情報，一個星期後有一批毒販要從西南邊境入境，帶了大量毒品和軍火，手裡有40火，火力不弱。這批人背後，有個我們追了好幾年的國際雇傭兵，代號蠍子。”
“蠍子？”高大壯眉頭瞬間皺緊，眼神沉了下來。
這個名字他不陌生。蠍子是境外雇傭兵圈子裡的狠角色，手上沾了不少中國邊防軍人的血，狡猾得像條毒蛇，好幾次圍剿都讓他跑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敢往境內鑽。
柳如煙也點點頭，神色認真起來：“我在馬家潛伏的時候也聽到了點。這批入境的毒販就是馬世昌的上遊供貨商。馬家剛被端，他們還沒收到消息，打算按原計劃入境接貨。正好是個甕中捉鱉的好機會。”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範天雷手指往下滑，點了點地圖上一個小小的村落標記，“現在最大的麻煩在這兒——朗德寨。離毒販入境的必經之路不到五公裡，是個邊境村寨，住著幾十戶老百姓，大多是老人和孩子。真要是在附近交火，40火不長眼，老百姓容易受牽連。”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隻有電台的電流聲滋滋響。
高大壯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眼神銳利，幾乎是立刻就領會了範天雷的意思：“所以你找我們聯合行動，就是想把毒販攔在村外的山林裡打。”
“知我者野狼也！”範天雷一拍大腿，笑了，“實不相瞞，我們紅細胞擅長城市反恐和精準狙殺，山地叢林作戰還是你們狼牙孤狼更專業。兩支隊伍聯手，地形你們熟，正麵突擊你們強，我們負責精準打擊和外圍堵截，我就不信他蠍子這次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他說得坦誠，一點沒藏著掖著。
高大壯沒猶豫，當即點頭：“行。我現在就給大隊部打報告請示，上級批複下來最快今天下午就能有結果。具體作戰方案，等批複下來咱們兩邊再坐下來細磨。”
“痛快！”範天雷笑得一臉滿意，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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