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桌上的燈燭還亮著。
“奇怪!”
葉舉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名單上的人名。
“如何就少了鎮北王呂南庭呢?”
按理說,鎮北王呂南庭,是更應該和葉十三站在一起,可是葉劉氏親擬的名單上,卻是沒有鎮北王呂南庭的名字。
要想扳倒肅王鄭嶽嵩,沒有鎮北王呂這等手握兵權的人可是不行。
無論從聲望,還是現有的實力,鎮北王呂南庭的分量,那是自當不用多說的,可偏偏就沒有把呂南庭給列進去。
其實,葉舉並不知道,鎮北王呂南庭,在此之前,和太師府並無多大的交情。
這一點,在認知上麵,他還是差了葉劉氏一籌。
“二爺,不早了!”
披著衣服的蔡一,把重新熱了的一碗雞湯,放在葉舉麵前又道:“趁熱喝了,早點歇息,明天您還要出去拜會那些大人的。”
望著蔡一對他一臉關切的樣子,葉舉的心思又活泛起來,望著眼前的雞湯碗,道:“如此猛補,會讓人容易上火的。”
笑話!
簡直就是說笑話。
這世上,隻有累死的耕牛,哪有犁爛的水田?
蔡一的年齡,正是水田一塊,就是再強壯的耕牛,那也得累到口吐白沫。
一直生性敦厚的葉舉,此時也不覺發起少年的輕狂來,蔡一的那種哀求聲,隻是蔡一喜歡表達歡愉的一種方式,而非是蔡一真的經不起他的折騰。
這事情,各個女人的表現,那可是各有不同的。
蔡一在那個時刻都表現,隻是自己習慣的一種方式,並非是真的哀求葉舉。
迎著葉舉火辣辣的目光,蔡一被他看得臉泛紅暈,眼尾垂下去,睫毛顫巍巍地說道:“二爺,雞湯快涼了,還是趁熱喝了。”
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剛被熱湯熏過的濕氣,趁著葉舉發愣的片刻,趕快抽回了被葉舉握著的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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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了便再熱!”
葉舉把那份名單,往旁邊一挪,目光不離蔡一的眼睛,又道:“一碗雞湯而已,哪有你的身子暖人!”
此言一出,蔡一的臉瞬間紅透,但又擔憂葉舉的身子骨,這又說道:“二爺可不能沉溺這些,老夫人的囑托,還是得上心才好,明日的事更為重要,切不可由此誤了原有的計劃!”
到了京都的葉舉,雖然處處小心,但離開葉劉氏之後,他覺得心裡敞亮了許多,也沒有了被人管著的那種壓抑。
這裡不比客棧,就像他的家一樣,他想乾何事?那是不必考慮太多的。
“老夫人交代的事,我是自然不會忘了!”葉舉輕笑一聲,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著她蔡一滾燙的臉頰,低聲道:“忙歸忙,伺候我的人,總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不是?老夫人也是此意,她讓你跟著我,不就是讓你聽從我的使喚嘛!”
如此一說,蔡一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卻沒再反抗,任由葉舉就像一頭豬一樣在她懷裡拱著……
第二天早上,葉舉出奇的早。
蔡一之前的擔憂,並沒有出現,葉舉不但沒有那種疲憊不堪的樣子,反而目光矍鑠興奮不已。
早飯後,葉舉目光看向季二牛,道:“備車,先去建極殿大學士文戴府上。”
季二牛點點頭,遲疑一下說道:“叔,這個時間,恐怕朝會還沒散,大人們都不在府上?”
“這我知道!”
葉舉擺擺手,道:“早點出門,提前還得采辦一些禮物,登門拜訪那些大人們,不置辦一些貴重禮品,空手是不好說話的。”
正因為如此,葉劉氏在葉舉動身的時候,傾其所有把銀票都給了葉舉,目的就是支應這類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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