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嶽嵩這隻老狐狸,他的意圖你能識破?”
呂南庭緊盯著馬嘯的臉,冷冷又是一句。
馬嘯一臉興奮,低聲道:“老王爺,這是好事啊!”
“好個屁!”
呂南庭怒目圓睜,差點就給湊上前來的馬嘯一個嘴巴,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給老夫賣關子!”
對於昔日的部下,呂南庭可是夠嚴厲的了。
這急驚風還真遇上了慢郎中,
馬嘯穩穩神,緩緩說道:“老王爺您想想,太子提議裁撤邊軍,理由又是如此充分,聖上要是直接答應下來,說不定一半的兵馬就會被退役處置。”
有道理,呂南庭微微頷首。
馬嘯又道:“明知聖命不可逆轉,肅王搶先一步,明著是力挺太子的策略,實則是保住了邊軍的兵力,將一萬兵馬調撥內地駐防,如此一來,朝廷更是歡喜,京都安危又是多了一層保障。”
“老東西,老夫自歎不如!”
呂南庭擺擺手,麵色也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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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明白,調出邊城的這一萬兵馬,說不定背後還是聽命於葉十三。
如此一來,邊軍的勢力,絲毫沒有被減弱。
“還有……”
馬嘯躊躇片刻,欲言又止。
呂南庭眼睛一瞪,罵道:“有屁就一次放乾淨,別你娘的吭吭哈哈的?”
“老王爺息怒!”
馬嘯陪著笑臉,低聲又道:“如今國庫空虛,兵源匱乏,朝廷征不到新兵,又養不起更多的軍隊,但朝廷又不敢把您手中的兵馬布置在望京河以西,就怕您和邊軍聯合起來威脅到京都。所以,聖上不可能從您手中,抽調兵馬放在京都與邊城之間的千裡土地上,隻有把邊軍的兵馬抽調出來,劃入內地駐軍序列,由兵馬司直接管轄。如此一來,朝廷的目的,眼下算是達到了。”
“你小子,當個都尉,還真是屈才你了?”
呂南庭狠瞪馬嘯一眼,笑罵了一句,然後示意馬嘯坐下說話。
“而且!”
馬嘯屁股還沒挨著椅子,伸著脖子又道:“如果末將沒有猜錯,這肅王,已經向朝廷建議,由誰來帶領這一萬兵馬?”
“誰?”
呂南庭一驚,驚道:“這一點,老夫更是沒想到。”
“老王爺想想!”
馬嘯壓低了聲音,又道:“這個人,不能是葉十三最看重的將領,朝廷會有顧慮,所以帶領這一萬兵馬的人,將由朝廷任命!”
“你娘的,能不能一口氣給老夫說完?”
急於知道結果的呂南庭,差點把茶碗就扔過去,可馬嘯就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架勢,麵上一紅,又道:“如果末將沒猜錯的話,這肅王向朝廷舉薦的人裡麵,說不定就有末將。”
話音一落,呂南庭終於忍不住,把一碗茶水給潑了過去。
“混賬東西!”
被氣得一把白須都抖起來都呂南庭,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馬嘯的鼻尖上的茶葉罵道;“說了半天,原來是滿嘴胡言,你這兔崽子是逗老夫開心來了?”
這話,擱誰都不會相信。
一個毫無根據的推測,就能說得如此肯定,這也太不謹慎了。
一看呂南庭真的怒了,馬嘯雙手一攤,顧不得擦拭被潑了一臉的茶水,滿臉委屈地說道:“老王爺,末將哪敢拿您窮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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