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
隋銨,丹恒,星寶三人抵達這裡。
這是按照景元的吩咐來到這裡的。
等候了多時的曜青將軍飛霄,現如今總算是來到神策府來興師問罪了。
花費了長達半個月的時間,看來飛霄已經將羅浮的情況徹底摸清了。
現在,才開始了例行公事。
因此,景元才把隋銨他們幾個給叫來神策府。而這,也讓隋銨與星寶兩人沒有時間去往司辰宮陪小三月訓練。
而當他們來到神策府的時候,飛霄,景元以及懷炎老爺子三位將軍都在。
“百聞不如一見,星穹列車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將軍,飛霄。”飛霄介紹道。
再次看到這位飛霄將軍……不得不再次感慨這位真的有夠英姿颯爽的。
將軍的氣勢要比景元還強得多。
“我來為天擊將軍介紹一番。身著青衣的這位——”景元還沒介紹就被打斷掉。
飛霄自己就介紹起來:“走前邊的這位是飲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後麵的是列車組最近吸納的新成員,三位大名鼎鼎,我這對耳朵聽得可清楚了。”
果然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呢!
不過既然如此,那也應該知道景元在報告上沒有做出什麼手腳才是。為何?飛霄還是要跑來興師問罪呢?
“除開羅浮報告中的記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羅了不少關於二位的見聞。本人一直想會會你們,原因…想必景元將軍也解釋過了吧?”
隋銨點頭:“不就是為了建木重生的事嘛!我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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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霄直爽的笑了笑說道:“正是。直來直往,我喜歡。”
“景元將軍在呈遞的報告中,將建木災異的禍首歸罪於燼滅軍團,警示眾天將應當關注燼滅禍祖的動向。”
“這些年來,毀滅的爪牙摧殘了數之不儘的世界,聯盟也有所防備,隻是未曾想他們竟會與豐饒的殘黨聯手。”
“這場建木災異造成的損害遠比預想中低,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但反過來看…也和燼滅軍團所到之處荼毒生靈的風格大相徑庭。”
“我自然相信神策將軍與各位無名客的英勇事跡,但也不免對報告未能詳述的一些細節感到好奇。借此機會,希望能與三位交流一番。”
也就是說,景元雖然遞上的報告雖然足夠詳細又認真,但有人依舊對此不信。
比方說——他們了解毀滅軍團的習性,他們也了解豐饒餘孽的習性。但是,毀滅軍團與豐饒孽物聯合卻不很不可思議。
而且,竟然讓建木複蘇,這種形式方式可與他們之前做的事大相徑庭。之前,直接派反物質軍團去毀滅一切。
但現在卻在搞什麼陰謀詭計?這哪裡像是毀滅軍團會做出的事情呢?
再加上景元的師承問題,以及那幾個同伴,聯盟高層很多人都不信任景元。
“有言在先,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為的。提問若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飛霄先給他們打了一個預防針。
告知這都未必是她想問的,由此,至少讓她可以減輕一點兒對她的敵意。
“將軍但問無妨。隻是我們能回答的,也隻是我們所知的,而您所問的…或許內心也早有答案。”丹恒說道。
“伶牙俐齒,我喜歡。”飛霄說道。
“你怎麼什麼都喜歡?”隋銨無語。
應該說真不愧是將軍麼?有容乃大。
唔……想到這裡的隋銨,趁著不注意打量了一番飛霄,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嘛。
“嗬!那是!”飛霄得意的點頭。
“好了,我就開門見山了:起初,星穹列車受通緝重犯星核獵手的引導前來此地,試圖解決星核危機。”
“可凡在銀河行走的,是個人都應聽說過星核獵手的昭彰惡名。各位無名客為何如此相信他們的一麵之詞,莫非是有人沾親帶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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