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書鴻在片場一待就是一周。
直到拍攝進度到第三部分,也就是馮子春當官後和陳近真之間開始有了交集,越書鴻便直接進組,中間沒有離開過。
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拉近了二人之間的關係。
熟悉了之後,黎鶯發現越書鴻的性格還是比較隨和的,而且人也聰明,進步很快。
雖然也還是會NG,但從不會犯忘記台詞、不在狀態這種低級錯誤。
和他拍對手戲還是挺順利的。
等戲的時候越書鴻基本上都老實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劇本,不在椅子上也大多是去上廁所,很少亂跑讓工作人員到處找人。
因為二人之間存在大量的對手戲經常需要對台詞,越書鴻乾脆將自己的凳子搬到黎鶯旁邊,中午吃盒飯也和黎鶯一起吃。
冬天的片場放置了好幾個取暖器,場務也專門為主演準備了一個。
隻是黎鶯很少用,太暖了一旦離開就會格外冷,而且容易把臉上的妝烤乾。
越書鴻也不怕冷,尤其他的戲服裡三層外三層,等戲的時候穿上羽絨服更是像個暖爐一樣。
他就坐在黎鶯的身旁,用著黎鶯的小桌,一邊看手機一邊吃盒飯。
田小琦幫黎鶯裝熱水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嘴巴撇了撇,覺得這個新人也太厚臉皮了,成天湊到黎鶯的旁邊。
黎鶯倒覺得沒什麼,用桌子吃個飯而已。
而且雖然說越書鴻總待在她身旁,但除了對劇本之外很少跟她聊閒話。
黎鶯正在低頭翻劇本,卻突然聽見身旁傳來自己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發現是越書鴻正在看那檔荒野求生的節目。
節目組將直播以及後麵錄製的成員觀察一同剪輯成了一期期節目,上傳到了平台上。
黎鶯看向越書鴻,他正看著手機屏幕,屏幕中黎鶯正在砍竹子,身上橙色的衝鋒衣異常亮眼。
注意到黎鶯的視線,越書鴻偏過頭,一雙桃花眼因為笑微微眯起。
坐在別人旁邊看別人的綜藝節目,他倒先無辜反問:“怎麼了?”
黎鶯問:“你還對野外生存感興趣?”
越書鴻笑了一下:“我比較好奇以前黎老師是做什麼的?怎麼什麼都會。”
“活得足夠久就行。”
越書鴻看著黎鶯,眼中的笑意放大:“黎老師真會開玩笑。”
一口一個黎老師,黎鶯放下手中的劇本:“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大名吧。”
她又不是人民教師,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麼成就,其他工作人員這樣叫就算了,一起演戲的同事這麼叫總覺得怪怪的。
“為什麼?”越書鴻問,“你不是我的‘老師’嗎?”
黎鶯看了他一眼,對方黑亮的瞳孔中正倒映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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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黎鶯說:“你可以讓你的經紀人給你安排演技老師。”
“我的經紀人說要懂禮貌。”越書鴻說,“喊大名不禮貌,喊老師不合適,那我應該喊你什麼?”
“前輩?”
略帶磁性的尾音像是一把向上翹的鉤子。
“感覺也不是很好。”
“要不我就叫你黎鶯姐吧?”
黎鶯頓了一秒:“......隨便你。”
...
h市不會下大雪,有一場馮子春和陳近真雪中生情的戲需要進行人工降雪。
這個時候的馮子春已經為官三年,越書鴻換上了紅色的官袍,腰間玉帶環繞,束出寬肩蜂腰的挺拔感。
等戲的時候,越書鴻站在一旁和編劇討論劇本,黎鶯就坐在他們斜對麵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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