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了
“禿大師,請吧,反正你醫治的是你們南宮家的人,也不怕因此沾染上我們這些世俗的氣息”蕭半溪對兩撇胡子說道。
“還不快滾過來”禿大師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推脫了,於是對著冒牌貨怒聲說道。
冒牌貨聞言,打了個哆嗦,這才緩慢的走向禿大師。
顯然對麵前的禿大師十分畏懼。
“哎喲喂,我們還以為這南宮家的小姐多麼尊貴,沒想到竟然被人這麼呼來喝去的,悲催”這時候,蕭半溪忍不住搖頭出聲道。
“本大人解毒需要安靜,請你在我解毒期間不要發出任何聲音”禿大師轉過頭對著蕭半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禿大師,我不出聲就是了”蕭半溪有些委屈的說道。
眾人見到她那副樣子,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們可不相信,景同學會真的閉上她的嘴巴。
“將絲巾拿下”兩撇胡子對冒牌貨說道。
冒牌貨看了廣場上眾人一眼,猶豫了下,還是將臉上的絲巾給摘下了。
當見到冒牌貨絲巾下那慘不忍睹的臉時,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那些豬頭們,心中一顫,怎麼才經過不到一天的時間,南宮同學的臉竟然比之前還要嚴重數倍!
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豬頭們都對所謂南宮家煉藥師大人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景老大,景老大,你看,南宮同學怎麼越治越嚴重的樣子”這時候,鐘子明擠到蕭半溪身邊,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用對的方法是醫治,用錯了方法是惡化”蕭半溪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此時隻見台上的兩撇胡子也拿出了一套銀針,從裡麵取出一根。
見到兩撇胡子手中的銀針,冒牌貨渾身再次顫抖起來。
今日將近一下午的醫治,銀針簡直成了她的噩夢!
“南宮大人也用銀針?”
“難道他也跟景同學一樣,用銀針解毒?”
“若是這樣的話,已經過了將近一天了,南宮同學怎麼還沒解毒,反而越發嚴重了?”
“誰知道呢,或許是解毒方式不同”
……
見到兩撇胡子手中的銀針,底下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隻見兩撇胡子將冒牌貨臉上腫起的膿包給一顆顆挑破了…
冒牌貨渾身顫抖著,顯然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卻不敢叫出聲來。
半個時辰之後,兩撇胡子終於將冒牌貨臉上的膿包都給挑破了。
隻見他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藥草搗碎之後,直接敷到冒牌貨臉上。
此時冒牌貨終於鬆了一口氣,額頭冒著冷汗,癱坐在地上…
“南宮大人,是不是等她臉上的草藥拿下之後就可以痊愈了?”院長好奇的出聲問道。
“還不行,要解迷幻狂蜂的毒必須經曆七次方才的過程,而她剛剛經曆第三次罷了”兩撇胡子出聲道。
眾人聞言:……
南宮大人,你這不是解毒是要命吧!
那些豬頭團們此時是欲哭無淚,若是請這位南宮大人幫他們解毒,他願不願意出手還很難說。
即使他出手了,他們也不確定自己能活到解毒完畢啊!
若是回頭去求景同學解毒的話,之前他們在景同學的院子前罵了那麼多難聽的話,那可都是收不回來了!
想請景同學解毒,估計無望!
那他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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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老師聞言,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還說什麼是南宮家來的煉藥師大人,估計在南宮家也是墊底的存在吧。
人家景同學幾針就解決的事情,他還得這麼一番折騰,等解完毒不死估計也隻剩半條命了!
一旁的院長見到了王老師對兩撇胡子投去那毫不掩飾的鄙視眼神。
他嘴角一抽,連忙假咳了兩聲提醒王老師收斂一些。
“景老大,他這方法真的有用嗎?”鐘子明看向蕭半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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