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大勁的話讓時錦哭笑不得。
說實話,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她知道費大勁這是好意。
所以她善意笑了笑:“這個事情不著急,先等水退了吧。不過,我覺得那些流民肯定是樂意留下來的。你們打算留下他們嗎?”
費大勁也跟時錦交個實底:“恐怕難。你們自己有糧食,能自己養活自己,他們啥也沒有……現在糧食全都毀了,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吃啥,咋養活他們?”
這意思,就是不想要。
時錦歎了一口氣,勸了一句:“現在剛夏初,正是東西長得快的時候。留下他們其實沒壞處。對了,補種什麼,你們想好了沒?”
這個事情,費大勁回答得很快:“種豆子,再種點稻,高粱也來一點。”
種水稻倒是合適。地這麼濕,隻能種點喜歡水的。
這個季節也不算晚。
就是收成會比計劃的要晚一個多月。
但是豆子和高粱的生長周期可彌補這一點。一般來說,豆子也就是兩個月就能收了。
尤其是現在氣溫合適,豆子長得更快。
時錦聽了這些就知道,耕種的事情是不需要自己這個外行人幫忙操心了。她查了那半天的資料其實還是沒有他們自己經驗豐富。
半路上,時錦和費大勁就分道揚鑣了。
費大勁要去地裡看看挖出來的排水渠有沒有起到作用。
時錦則是要回營地去。
朱老實跟著時錦,矜矜業業地劃筏子——他可以說是為了陳大嫂特地學的!
桑葉昨天劃筏子接時錦去,他後頭可是後悔壞了!這種在陳大嫂跟前混臉的好機會,怎麼就讓人占了去呢!
時錦一路看著周圍那些土胚房,也是很焦慮。
感覺這些都是危房!
就在這個時候,費大石鬼鬼祟祟的腦袋在牆角邊上探了一下。
不過時錦和朱老實都沒看到。
以至於費大石忽然衝出來,一把掀翻了竹筏子,時錦摔進水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隻來及罵了半句國粹,就趕緊死死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時候不閉嘴,就隻能喝汙水!
一想到汙水裡有什麼……
朱老實也萬萬沒想到還有人這麼損。
他不熟水性,掉水裡後就有點慌,一下就撲騰起來,還結結實實嗆了兩口水。
時錦此時已經站了起來,迅速朝著四周觀察的同時,也摸到了綁在腰上的匕首並抽了出來。
隻是,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朱老實就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在頭上!
朱老實一下也不撲騰了,水麵上迅速暈開了紅色。
時錦警惕盯著那個拿著石頭,朝著自己咧嘴笑的男人。
她好像沒見過他。
費大石拿著石頭,“嘿嘿”笑著就朝著時錦撲過去:“陳大嫂,我稀罕你,你給我當媳婦好不好!”
那架勢,分明是勢在必得!
時錦的匕首還藏在腰側沒露出來。
不然,費大石估計都不敢這麼直接撲上去。
他以為解決了朱老實這個男人,時錦就沒啥反抗的辦法了!
女人嘛,哪裡打得過男人!
穿過來這麼久。時錦覺得自己成長最多的就是心腸。
嗯,雖然還不是鐵石的,但也輕易不會再軟了。
所以當費大石撲過來那一瞬,時錦也朝著他撲了過去,然後一匕首就捅進了費大石的腹部。
費大石從時錦朝著他撲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手裡的石頭也沒舍得拍:這以後是自己媳婦,拍壞了還咋乾活?
然後,他就被肚子上劇烈的疼痛給痛到無法呼吸。
低頭一看,正好看見匕首被抽出去。
鮮血一下湧出來。
費大石嚇壞了,使勁兒去捂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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