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擺手,“這麼多年來,我和你祖母因為你們兄弟一直不敢輕易動你母親。
如今看來,倒是害了你們兄弟”。
有這樣的母親,還不如沒有!
“祖父!”
“不必再說”。
霍老將軍站了起來,“伯征,你長大了,要學會分清好壞,擔起這個家了”。
“可是母親——”
霍老將軍將手放在小廝的肩頭,扶著小廝慢慢往前走。
霍伯征猛地瞪大眼睛,“祖父,你,你能走了?”
霍老將軍立住腳步,轉頭看向他,“伯征,你弟弟回來二十天了。
前十四天,你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眼見著他性命垂危,你不時常去陪他,去安慰你祖母,反倒天天陪著太孫窩在院子裡抄佛經。
如今,要查害你弟弟的真凶,你不讚成對涉事的奴才酷刑逼問。
甚至都不知道我能走了,這二十天,你在乾什麼?”
這個長孫平日瞧著溫和周到,心思玲瓏,學武習書,為人處事都看不出什麼不妥來。
沒想到一遇到大事就瞧出優柔寡斷,處事不明的短處來。
果然,養在京城錦繡之地,長於後宅婦人之手,還是不妥,十分不妥——
霍伯征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孫兒不孝,這些日子,太孫那邊差事多,實在,實在——”
霍伯征說到這裡就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知道,不管說什麼都不是理由。
他再忙,也不會忙到連關心祖父和弟弟的時候都沒有。
就算沒有時間親自去看,這樣的大事,哪怕問問丫鬟小廝也會知道。
更何況,太孫在霍府整整住了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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