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跟他廢話,罵了一句,把他打發走了。
宋正則再大的膽子,也就是當麵跟孝仁宗頂幾句,哪裡敢抗旨,隻得憋屈地親自送了霍伯征回府。
宋世子在和白前幾人說這件事的時候,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都快哭了。
他好不容易破了這樣一個驚天大案,白神醫又出了那麼多力,最後竟然得了這麼個結果!
霍伯征毫發無損不說,他還得親自把霍伯征從府衙送回家,護著他的“令名”不受一點影響!
他霍伯征配嗎!
他配嗎!
蕭軟軟猙獰一笑,“惡人自有天收,天若不收我來收!
他霍伯征除非一直龜縮在霍府,否則我一定收了他!”
敢下毒害她師父,當她死的麼!
原本她以為給霍幼安下毒的是孔氏,她怕霍幼安被天打雷劈,不敢對孔氏怎麼樣。
現在換成了霍伯征,她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更別說,他還敢害自己剛認的姐妹,還那麼折辱她的屍身!
真當她是死的不成!
宋正則顯然並不認為蕭軟軟能把霍府的嫡長子怎麼樣,他自己倒是可以試試。
但他已經在皇上那露臉了,要是霍伯征有個好歹,皇上第一個就要找他!
他一想到這,整個人都萎了,“孔氏自絕而亡,霍伯征要守孝,二十七個月都不會出門”。
蕭軟軟捏拳,“那就讓他先苟活二十七個月!”
宋正則沒有跟她爭辯,蔫頭耷腦地走了。
……
……
孔府中,奇書是凶死,還是大凶,第二天就發了喪。
孔靈子不顧孔老夫人反對,堅持以孔雅義妹的身份葬了奇書。
下葬那一天,白前、蕭軟軟和宋正則都去她墳前燒了紙錢。
奇書是京城人,家中父母兄弟俱在。
孔雅托孔靈子將自己最後幾件見客的首飾當了,得的銀錢都送給了她的父母。
權為奇書儘最後一份孝心,讓他們老有所依。
孔靈子見了才想起來,也去向方姨娘取了一百銀子,送給奇書的父母。
本來他想多拿一點的,但方姨娘說,他向霍幼安借來的錢,在付了白前的診金和孔老夫人的藥錢後,本就不剩下多少了。
又要給奇書辦喪事,能拿一百兩出來已是極勉強的了。
孔靈子隻得罷了。
孔柔也從自己這麼多年攢下來的私房錢中取了二十兩,讓孔靈子一並帶過去。
雖然死的不是孔雅,她卻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和驚嚇,一直斷斷續續地發著燒,整夜驚哭不已。
孔氏雖也是凶死,但她死的原因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霍老將軍為了霍幼安的前程和名聲,對外隻說是急病而亡,按著一品夫人的例發喪了孔氏。
雖則說霍伯征和霍幼安兄弟的悲劇,在根源上和孔氏脫不開關係。
但她畢竟是霍家的媳婦,霍幼安兄弟的母親,如今又為霍伯征自絕——
一場喪事辦下來,霍老將軍和霍老夫人都老了好幾歲。
特別是霍老夫人,原本灰白的頭發已全部白了。
孔氏的喪事落定,皇帝的旨意就到了霍府,奪了霍幼安丁憂守孝的陳情。
著他繼續擔任東城兵馬司指揮使一職,另授從三品武騎將軍,為東宮教習。
霍老將軍和霍老夫人十分莫名。
霍幼安將那天蕭序說他明明和霍伯征長得一樣,卻比霍伯征俊,要他做東宮教習一事說了。
霍老將軍,“……”
左右太孫這就是打定主意,逮著他孫子禍害了是吧?
霍老夫人倒是接受良好,惡狠狠道,“我乖孫本來就比那個黑心黑肺的俊!
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太孫殿下是個識貨的!”
霍幼安,“……”
“這樣也好,那樣的娘,也不配我乖孫為她放棄大好的前程,平白浪費三年時間給她守什麼孝!
太孫殿下這是做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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