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扔下一番話,立即起駕離開。
閩南王心神震蕩,沒有心思再與他人周旋,匆匆離開。
餘下諸人一時沉寂,半晌,宋正則喃喃開口,“那到底是什麼邪法?”
也太嚇人了!
他今天晚上都不敢滅燈睡覺了!
蕭知意冷哼,“男人沒幾個好東西!青春貌美時,就如珠似寶。
一朝紅顏老去,就一口一個妖物,生怕連累了自己”。
東上相捏了捏她的手,輕笑,“公主這就錯怪王爺了。
那樣一張枯樹皮的臉,任是再情深意重,王爺也下不了嘴啊!”
蕭知意轉眼去瞪他,東上相牽著她往外走,調笑,“公主放心,公主可不像閩南王妃是個藥堆出來的美人,是天生麗質。
就算紅顏老去,也是個天生麗質的老太太,絕對不可能是那種老樹皮”。
蕭知意被他哄得又開了笑臉,乖乖任他牽著出了門。
幾位重臣麵麵相覷,又一致看向夏首輔。
夏首輔知道他們都在等自己說幾句,但他又能說什麼,半晌,長歎道,“此事,還望諸位保密,隻做閩南王妃虐殺侍婢處理吧”。
眾人齊齊俯身應是,隻夏首輔卻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瞞不住的。
更何況,知曉內情的也遠遠不止在場的幾人。
小宋皇後慘死,五皇子遇害的風波尚未過去,又出了這樣的事,隻怕更是民議紛紛,已經岌岌可危的皇家威嚴更是搖搖欲墜。
他想到先帝曾盛讚他是夏家玉樹,國之棟梁,可撐起大蕭二十年盛世太平。
二十年——
自先帝離世,前十年,有先貞順皇後,有先太子,有他,三足鼎立,大蕭穩定而昌盛。
後十年,先太子和先貞順皇後先後離世,他這棵玉樹,已是獨木難支。
所幸先帝和先貞順皇後留下了一個太平盛世,倒也叫他勉力支撐了十年的安穩。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
他這根僅剩的獨木也老了,再也撐不起大蕭的太平昌盛了。
夏首輔苦笑,二十年,先帝英明,英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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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閩南王妃的事果然傳得沸沸揚揚,且越傳越離奇。
等喬氏忍不住好奇問白前時,她問的是,“白神醫,以處子的鮮血為食,再每日用處子的鮮血泡足兩個時辰,真的能叫人永葆青春,白發也能再少年?”
白前,“……不能”。
喬氏鬆了口氣,“果然是假的,要是真的,這世上得有多少枉死的女孩兒!”
白前皺眉,孝仁宗是越來越沒用了,這樣的流言竟然也放任流傳,他的錦衣衛都是養著吃的?
喬氏壓低聲音,“白神醫,聽說先前的白貴妃娘娘又恢複聖寵了。
大家都說白貴妃也和閩南王妃一樣,天天喝女孩兒的鮮血,用女孩兒的鮮血洗浴,還天天用女孩兒的鮮血蒸炸煮煎,天天不重樣地吃呢!
否則怎麼可能二十多年寵冠後宮,這樣出了那樣的事都能絕地翻盤”。
白貴妃的確絕地翻盤了,靠得卻不是什麼女孩兒的鮮血和美貌,而是仙客來。
白貴妃複寵後,孝仁宗雖則沒有恢複她的妃位,也沒將她從冷宮放出來,卻天天去冷宮與她廝混。
他得了趣味,也不再天天這裡難受,那裡不舒服了,放了白前出宮。
白前覷了喬氏一眼,“假的,喬大掌櫃千萬別學”。
喬氏訕訕,“怎麼可能?我一介商賈,可不敢像那些個貴人,隨隨便便就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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