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令牌,深宮藏鬼蜮
滴血的蓮花腰牌!
這圖案,與之前在翊坤宮廢墟中找到的白蓮教玄鐵令牌上的火焰蓮花圖騰,風格一致,卻更加猙獰邪異!這蓮心,竟是潛伏在她身邊的白蓮教內應!
林瀟瀟看著那腰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她每日入口的湯藥,竟然是由白蓮教的細作親手煎製!若非發現得早,恐怕她早已遭了毒手!對方不僅想在肉體上消滅她,更想利用她身邊的漏洞,無聲無息地置她於死地!
這皇宮大內,究竟被滲透到了何種地步?!
“查!給本宮徹查!”林瀟瀟聲音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後怕,“藥房所有人員,近期與蓮心有過接觸的所有宮人,一個都不許放過!給本宮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宮裡的鬼蜮揪出來!”
“嗻!”粘杆處副統領領命而去。
這一夜的宮廷襲擊和內奸暴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已然暗流湧動的新朝,激起了更大的波瀾。怡親王和莊親王聯手對皇宮進行了一次大規模清洗,無數宮女太監被帶走審訊,一時間宮廷人人自危。
太後因受驚嚇,病情加重,徹底無法見客。前朝之上,莊親王等人趁機再次提出,宮闈屢生變故,恐於皇上聖安不利,應儘早將先帝成年皇子分府出宮,以減少宮中人員,便於管理。其矛頭,再次指向了三阿哥。
怡親王此次沒有立刻反對,顯然也被宮中的滲透程度所震驚,認為讓年長皇子離宮,或許能減少一些風險和目標。
林瀟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內有權臣逼迫兒子離宮,外有白蓮教及其內應虎視眈眈,父親下落不明,太後病重……她仿佛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
然而,那枚生鏽的箭簇和盲叟的存在,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須儘快破解箭簇的秘密,或者與盲叟取得更直接的聯係!
她反複摩挲著那枚箭簇,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線索。鏽跡斑斑,看似普通……忽然,她的指尖在箭簇的尾羽(雖已殘破)安裝處,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於鐵鏽的黏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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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動,立刻找來細針和清水,小心翼翼地剔除那處的鏽垢。漸漸地,一點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的物質露了出來!在這暗紅色物質中,似乎還包裹著極細小的、米粒大小的紙卷!
林瀟瀟的心狂跳起來!父親果然留下了後手!這箭簇不僅是信物,更是藏匿信息的容器!
她屏住呼吸,用針尖輕輕挑出那粒紙卷,在燈下緩緩展開。紙卷上的字跡比父親密信上的還要細小,需極力辨認:
“地藏王,位在宗室,掌兵。江南罪證,藏於碧雲寺,佛肚。錨。”
信息簡短,卻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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