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內監吐真言
趙太監被“請”到翊坤宮偏殿時,已是麵如土色,渾身篩糠般抖動。他不過是個內務府的小管事,何曾見過這等陣仗,尤其還是被如今雖看似失勢、但餘威猶存的皇貴太妃“召見”。
林瀟瀟端坐上位,並未立刻開口,隻是用冰冷的目光靜靜審視著他。甄嬛和安陵容分坐兩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良久,林瀟瀟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趙得祿,你可知本宮為何找你來?”
趙太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奴……奴才不知!奴才一向安分守己,儘心辦差,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啊娘娘!”
“安分守己?”林瀟瀟冷哼一聲,將一枚從蓮心身上搜出的、刻有滴血蓮花的腰牌(仿製品)擲於他麵前,“那你可認得此物?”
趙太監看到那腰牌,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看來是認得了。”林瀟瀟語氣森然,“白蓮教逆黨的腰牌,竟然出現在為你煎藥的宮女身上!趙得祿,你勾結逆黨,謀害本宮,該當何罪?!”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趙太監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奴才……奴才不知道什麼白蓮教啊!那蓮心……那蓮心是莊親王府的人安排進來的,奴才……奴才隻是收了些銀子,行個方便,絕不知道她竟是逆黨啊!”
他終於吐露了“莊親王府”四個字!
林瀟瀟與甄嬛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逼問:“莊親王?他安排逆黨入宮,意欲何為?你還為他做了些什麼?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宮立刻將你移交粘杆處,到時候,就不是在這裡說話了!”
粘杆處的酷刑,宮中無人不懼。趙太監徹底崩潰,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他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他招認,莊親王確實通過他,往宮中安插了不少眼線,不僅是在翊坤宮,在太後、皇帝身邊也有。其目的,一是監視各位主位的動向,二是傳遞消息,三是在必要時,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比如下毒、製造意外等。而莊親王與宮外的聯係,除了明麵上的官員往來,還有一條秘密渠道,就是通過他趙得祿,以采購燈油炭火為名,將一些密信或小型物件,藏在運送物資的車中,與莊親王府的人交接。
“每次交接在何處?如何識別?”林瀟瀟緊追不舍。
“在……在皇城西華門外,第三個路口右轉的‘陳記雜貨鋪’。”趙太監顫聲道,“交接時,對方會出示半塊……半塊魚形玉佩,與奴才手中的另一半對上,便可交接。”
魚形玉佩!又是一條關鍵線索!
“莊親王在宮外,可有其他隱秘據點?比如……京西的莊園?”林瀟瀟誘導性地問道。
趙太監想了想,道:“莊親王在宮外的別院甚多,奴才所知有限。不過……不過有一次,奴才聽來交接的人醉酒後吹噓,說王爺在京西有個‘寶庫’,裡麵金山銀山,神兵利器無數,就在……就在一個叫什麼‘錦繡莊’的別院裡……”
!裡那是就然果!莊繡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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