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鶯吃得滿嘴油光,抬頭懵懂地問:“柱子哥,啥叫溜須拍馬呀?”
傻柱被逗樂了,大手揉了揉陳小鶯的腦袋:“溜須拍馬啊,就是……比如許大茂那樣,見著有本事的就湊上去說好聽話,心裡指不定琢磨啥呢!咱可不學那個,做人就得像你哥,實實在在,靠本事吃飯!”
王娟笑著打斷:“行了柱子,別跟孩子說這些……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陳識也笑著給傻柱倒了點酒:“柱子哥,心意我領了……來,我再敬你一口,感謝你這頓豐盛晚飯,我娘和小鶯可好久沒吃得這麼香了。”
自己忙著工作,確實很久沒有吃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這話說到傻柱心坎裡,他美滋滋地又乾了一小盅,臉膛更紅了,話匣子徹底打開,從廠裡食堂的勾心鬥角,說到院裡各家各戶的雞毛蒜皮,氣氛重新變得熱絡起來。
吃完飯,王娟幫著收拾碗筷,傻柱死活不讓,非要自己來。
陳識和陳小鶯陪著王娟又坐了一會兒,說了會兒閒話,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傻柱把一家子送到門口,還不忘叮囑:“乾娘,小識,小鶯,常來啊!下次我再弄點好料,給你們露一手!”
“成,柱子哥,您留步,我們回了。”
陳識笑著擺手。
一家人剛走出中院,快到前院門洞時,就聽見月亮門那邊傳來賈張氏那尖細的嗓音,像是正跟誰抱怨著。
“……哼,神氣什麼呀!不就是個公安嘛,瞧把傻柱給嘚瑟的,都快成他們家看門狗了!請客吃飯?指不定那肉是哪兒來的呢!”
另一個聲音,是三大爺閻埠貴那帶著算計味的腔調。
“老嫂子,少說兩句吧,隔牆有耳。人陳識現在可是分局的乾部,正科級!咱院裡出這麼個人物,說起來也是光彩事……”
“光彩?呸!”
賈張氏聲音提高八度,“他當他的官,我過我的日子!礙著我什麼了?管天管地還管人潑洗菜水?我看就是官威大!顯擺他能耐!”
陳識聽得直皺眉,王娟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拉了拉兒子胳膊,低聲道:“別理她,她就那張嘴,咱回家。”
陳小鶯卻撅起了嘴,小聲嘟囔:“她又說我哥壞話!”
陳識拍拍妹妹的頭,示意她別出聲,挑著眉走到二人的跟前。
“聊什麼呢?要不和我也說說?”
他突然出聲,將賈張氏與閻富貴都嚇了一跳。
賈張氏本想破口大罵,但瞧見來的人是陳識之後,那張怒容頓時訕笑起來,“陳公安,我倆可啥都沒說,就是閒聊而已。”
“隻是閒聊?”
陳識的目光落在閻富貴的身上。
還別說。
別看隻有十六七歲的年紀,但是成了正科級乾部以後,整個人都有著別樣的氣勢了,讓二人心裡直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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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隻是閒聊,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嗬嗬,這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閻富貴深怕自己惹上麻煩,轉頭就走。
賈張氏愣神了幾秒,對上陳識的目光,趕忙撇開腦袋,本就心虛的她自然不敢直視陳識太久。
“那啥…我…我家棒梗得睡覺了,我先回去哄他了,陳公安也趕緊回去休息吧,下次咱院再招待你。”
說罷。
賈張氏也一溜煙跑了,絲毫沒有剛剛在背地裡說壞話的神氣。
背地裡吐槽吐槽得了,這真要在陳識麵前嘚瑟,他們顯然是不敢的,畢竟他們要是無緣無故辱罵一個正科級的乾部……保不齊是要抓進去勞改的。
陳小鶯瞧見自家哥哥光是出麵就嚇跑了這二人,臉上滿臉都是雀躍與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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