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戲劇的風波剛剛落下帷幕,一場新的挑戰又悄然而至。
這一次,壓力轉移到了江芷雲的身上。
江氏集團正在洽談一個跨國合作項目,合作方是來自法蘭西的一家頂級的奢侈品集團。
這個項目如果能夠談成,對於江氏集團,將有裡程碑式的意義。
然而,談判卻卡在了最後一環。
對方派來的最終決策者,是一位名叫“德拉庫爾”的老先生。
這位老先生七十多歲,精神矍鑠,據說出身於一個古老的法蘭西貴族家庭,骨子裡充滿了老派歐羅巴人的驕傲。
他對合作的條款和利潤並不十分在意,他更在意的是“文化認同感”。
來到滬上三天,江芷雲和她的精英團隊用最高規格接待了這位貴客。
住的是全市頂級的七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出行的是一水的勞斯萊斯車隊,宴請的也都是米其林星級餐廳。
然而,德拉庫爾先生卻始終不為所動,甚至表現出了不滿。
“江女士。”
在又一次拒絕了晚餐後,德拉庫爾先生用蹩腳的中文對江芷雲說:“我必須承認,滬上是一座非常現代化的城市。”
“但是很遺憾,我在這裡沒有感受到任何真正的文化。”
“你們所謂的法餐隻是拙劣的模仿,你們對我們法蘭西曆史和藝術的理解也很膚淺。”
“我很難選擇和你們合作。”
這番毫不客氣,讓江芷雲和在場的所有高管都感到了難堪但卻又無力反駁。
他們引以為傲的商業頭腦和資本運作能力,在這位固執的老貴族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眼看著談判即將陷入僵局,合作幾近告吹,江芷雲很是挫敗。
這是她執掌江氏集團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難題。
晚上,回到家,江芷雲沒有處理工作,而是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陳宇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遇到麻煩了?”
江芷雲歎了口氣,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宇: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個老頭軟硬不吃,金錢和利益都打動不了他。”
陳宇聽完卻笑了:“他不是茅坑裡的石頭,他隻是一個孤驕傲的守舊者。”
“他想要的不是奢華的招待,而是一份理解。”
江芷雲不解地看著丈夫:
“尊重?理解?我們已經給了最高規格的尊重了。”
“不。”陳宇搖了搖頭,“你們給的是金錢上的尊重,而他想要的是文化上的共鳴。”
陳宇沉吟了片刻,然後建議道:
“老婆,明天把他請到我們家裡來吧。”
“我來為他準備一頓家宴。”
“請到家裡?”江芷雲愣住了,“你?準備晚餐?陳宇,這不是開玩笑的,這關係到集團幾百億的項目。”
“你會做法餐嗎?”
雖然她知道丈夫廚藝了得。
但中餐和法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體係。
她不敢冒這個險。
陳宇卻顯得信心十足:“相信我。對付這種老派的法蘭西人,有時候一瓶好的勃艮第紅酒,比一百頁商業計劃書更有效。”
雖然這個決定很冒險,但江芷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就賭一次。”
……
第二天傍晚,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入了龍麓山莊,停在了陳宇家的別墅門口。
車門打開,德拉庫爾先生在江芷雲的陪同下走了下來。
他臉色疏離,對於江芷雲的請求,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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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是一種不專業的表現。
當別墅的大門打開,陳宇麵帶微笑地站在門口:
“德拉庫爾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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