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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睡著了。

淩晨四點，季時彥走來，試了試蘇琬的鼻息，輕輕把蘇妗推醒。

“媽走了。”

蘇妗睡意全無，仰頭望向蘇琬。

蘇琬穿著她的外套，低著頭，安詳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些許滿足。

她這一生，原本應該過得很幸福，隻可惜遇上了白元德。

蘇妗悲痛地把母親抱在懷裡，卻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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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整個人有些麻木。

“嶽母大人最後的時光是你陪著她走完的，她沒有遺憾了。”季時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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