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骨骼已經碎裂大半，就連無限之力都出現了短暫的紊亂。“咳咳……咳……”
他單膝跪地，用巨劍支撐著身體，擡頭看向遠處的伯捷，
眼中沒有憤怒，沒有不甘，隻有……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讚賞。
“開天辟地………”
穹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嘴角競然浮現出一絲笑容：
“好一個開天辟地。”
“這一擊，確實配得上這個名字。”
而在對麵，伯捷保持著揮斧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七竅都在流血，全身肌肉崩裂，就連握住戰斧的右臂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但他眼中，卻燃燒著勝利的光芒。
“前輩……我贏了。”
伯捷艱難的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對麵的穹也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慰。
他的身體布滿了裂痕，身軀也顯得更加虛幻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在這片空間。
“你贏了……很精彩的一場勝利。”
“真是令人驚歎的後輩，居然能以偽無限創造出這種驚天動地的殺招。”
“哪怕是放在我那個時代，這一擊也足以列入戰士頂尖神技當中，威力碾壓一般的真言神技。”“可惜……這隻是我的一具意誌殘影，不然還可以與你交流一番此戰的心得。”
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聲音也越來越輕。
“記住這一擊的感覺。”
“在剛剛斬出這一斧時，你心中湧現了何種心念與意誌。”
“無限之力，不僅僅是力量的無限……”
“更是信念的無限，意誌的無限。”
“當你真正理解這一點時……”
“你就能踏入真正的無限。”
話音落下的最後時刻，穹的身影徹底消失。
而在伯捷麵前，那座高達數千米的泰坦王座轟然倒塌…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將他徹底籠罩。
力之高塔，第六層試煉！
通關！
智之高塔內。
這裡的戰鬥景象並沒有那般激烈，反而更像是一場學術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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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星緩緩擡起右手，施展了漫天的冰箭雨攻擊。
“源前輩，你我已經探討了許久，可曾有關於單一規則突破無限的思路？”
對麵，源隨手一揮法杖，抵消了曹星周圍凝聚的冰晶規則。
在經過半天的友好交流，他的生命值已經被曹星磨到了1%以下。
而反觀曹星自己，生命值卻始終維持在90%以上。
這種近乎作弊的恢複能力，讓這場本該勢均力敵的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消耗戰。
對麵的源緩緩開口：“我認為，你之所以無法真正踏入“無限’，可能是因為你的力量還不足以支撐那種層次的升華。”
“或者說，你的境界已經無法為你提供更強的力量。”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因為你走的是單一規則的極致之路，以寒冰破萬法。”
“但是……單一規則想要突破到“無限’，阻擋的壁壘太過厚重。”
“以你現在的積累，還無法擊穿那層壁壘。”
“或許……等你突破到真神境界，積累了足夠的底蘊，才能真正嘗試衝擊那個境界。”
聽到這種說法，曹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源說的確實有道理，自己目前的實力，早已經超出了神靈境界不知多少。
不光是攻擊力、屬性，還有對於規則的運用與理解。
甚至於，他現在還能夠施展“偽無限’狀態。
這可是一般的真神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不光在神靈境界開拓出了一條全新的路，還走到了這條路的儘頭。
隻有極儘升華，成為真神，方能延續這條道路。
“我明白了，多謝源前輩指點。”曹星恭敬的說道。
而在對麵，源緩緩站起身，法袍無風自動：“這位小友，我們的交流已止。”
“現在，這場試煉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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