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滑的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孔洞，孔洞中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落地後化作無數隻細小的蟲子，朝著眾人爬來。
“是維度同化的初期症狀！”年輕人臉色大變，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戴在手腕上，“這是未來研發的維度穩定器，能暫時抵抗同化，但效果有限。”
沈溯看著那些爬來的黑色蟲子，突然發現它們的形態與遠古文明壁畫上的某種生物一模一樣。“林夏，你說的遠古文明遺址，壁畫上是不是有類似的生物？”
林夏點頭，臉色蒼白：“是的！最後一幅壁畫的角落，有這些蟲子在啃食維度邊界的圖騰！當時我以為隻是裝飾，現在看來，遠古文明就是被它們同化了！”
“不對，”年輕人突然開口，“遠古文明沒有被同化，而是選擇了‘意識升維’。它們將所有個體意識融合成一個意識核心，躲進了混沌能量的縫隙裡，成為了維度哨兵。但這隻是權宜之計，隨著時間推移，它們的意識核心正在逐漸消散。”
他的話音剛落，沈溯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無數微弱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在低聲吟唱。那些聲音來自遠古意識哨兵，它們的意識正在通過掌心的淡痕，向沈溯傳遞信息。
“它們在說什麼？”林夏注意到沈溯的異樣。
“它們在指引我們找到遠古意識核心，”沈溯閉著眼睛，努力解讀著那些複雜的意識信號，“核心藏在虛實邊界的最深處，那裡是維度的夾縫，也是唯一能抵抗更高維度侵蝕的地方。隻有借助核心的力量，才能啟動‘維度反侵蝕協議’，將這些未知意識信號趕回它們的維度。”
“但我們怎麼去虛實界界的最深處？”秦峰問道，“現在維度已經開始同化，虛實邊界早就變得不穩定，強行進入隻會被維度亂流撕碎。”
那個來自未來的年輕人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球形裝置，裝置上閃爍著柔和的藍光：“這是‘維度錨定球’，能在亂流中開辟出一條臨時通道。但它需要一個強大的意識作為引導，否則通道會隨時崩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溯身上。掌心的淡痕越來越燙，遠古意識哨兵的吟唱聲也越來越清晰。沈溯知道，這個引導者，隻能是他。
“我去。”沈溯深吸一口氣，接過維度錨定球，“林夏，你和秦主任留在這裡，儘量修複防禦係統，拖延同化速度。未來的我，你跟我一起去，我需要你解讀遠古意識核心的信息。”
年輕人點頭：“好。但你要記住，進入維度夾縫後，你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更高維度意識製造的幻象，千萬不要被它們迷惑。你的意識是唯一的錨點，一旦動搖，我們都會被維度亂流吞噬。”
沈溯握緊維度錨定球，按下了啟動按鈕。藍色的光芒從球體中湧出，在身前形成一道橢圓形的光門。光門後麵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間，無數光影在其中穿梭，像是無數個破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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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沈溯回頭看了一眼林夏和秦峰，眼神堅定。
年輕人跟在他身後，踏入了光門。光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留下林夏和秦峰在搖晃的空間站中，繼續與未知意識信號的入侵作鬥爭。
踏入維度夾縫的瞬間，沈溯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周圍的灰色空間不斷扭曲，無數破碎的場景在他身邊閃過——遠古文明的城市正在被黑色蟲子吞噬，星際空間站的艙室化作碎片，未來的戰場上火光衝天，還有無數張陌生的人臉在光影中一閃而過。
“不要看那些幻象！”年輕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集中精神，跟隨遠古意識哨兵的指引！”
沈溯閉上眼，屏蔽掉周圍的乾擾，集中精神感知掌心的淡痕。淡痕的共鳴越來越強烈，像是在牽引著他朝著某個方向前進。他能感受到遠古意識哨兵的情緒，不是恐懼，而是堅定的守護。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灰色空間逐漸變得明亮起來。沈溯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巨大的平台上，平台的地麵由無數塊發光的晶體組成，每一塊晶體中都封存著一個遠古人類的意識影像。
平台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藍色光球，散發著柔和而強大的能量。光球周圍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正是那些遠古意識哨兵的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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