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提問不停止,文明就不會終結,存在就永遠充滿意義。”
觀測站外,新海市的天空已經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也灑在那些蘇醒的人們臉上。街道上,孩子們對著天空發出稚嫩的疑問,科學家們圍繞著新的發現激烈討論,哲學家們重新開始了對存在本質的思辨。這些來自不同人群、不同領域的提問,彙聚成一首壯麗的文明交響曲,向著宇宙的深處傳遞而去。
銀灰色的光球們紛紛飛出觀測站,向著新海市的各個角落散去。它們融入人群,感受著人類的日常提問,同時也傳遞著自己的、剛剛生成的疑問。一個光球停在育嬰室的窗外,對著陳念發出微弱的波動:“笑……為什麼?”陳念似乎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咯咯地笑著,伸出小手想要觸碰它,嘴裡發出咿呀的回應,像是在回答一個最古老也最純真的疑問。
沈溯站在觀測站的頂端,望著那些在城市中穿梭的銀灰色光球,以及遙遠宇宙中正在靠近的陌生意識波,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憧憬。他知道,這場關於提問與存在的旅程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會有無數的疑問等待著他們去探索,無數的答案等待著他們去發現。
但他不再感到迷茫,也不再感到恐懼。因為他明白,體問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一種能夠跨越虛無、連接萬物、賦予存在意義的終極力量。隻要人類永遠保持對世界的好奇,永遠不停止提問的腳步,就能夠在浩瀚的熵海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永恒的溯生之路。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沈溯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他的手中握著一個微型意識接駁器,上麵記錄著人類與虛形者共同生成的第一個跨文明疑問:“宇宙的提問,何時開始,何時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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