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以後,他一邊輕抿著嘴唇上的茶水,一邊淡笑著掃視了張狂,南宮曄兩人一眼。
“兩位舅舅。”
張狂,南宮曄老哥倆聞言,立即微微輕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老臣在,陛下你說,老臣聽著呢!”
“陛下,老臣也聽著呢!”
柳明誌將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放到了桌案上麵,接著從身下的椅子上麵站了起來,直奔幾步外的沙盤走了過去。
張狂,南宮曄,雲衝,完顏叱吒,呼延玉,耶魯哈六人見此情形,一個個的也馬上從椅子上麵起身朝著柳大少跟了上去。
柳明誌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沙盤前麵,直接抬起一雙大手輕輕地撐在了沙盤的邊沿上麵。
“兩位舅舅,你們兩位回去了以後,立即派人通知各部大營,以及駐紮在各地城池和重鎮要地的主要將領。
讓他們告知各自麾下的眾工匠們,本少爺我要在原有的賞銀萬兩的基礎之上再加賞賜。
凡是能夠製作出更好紙張的工匠,有官身的直接官升三級,並賞銀三萬兩銀子,無官身的直接領校尉備身,並賞銀兩萬兩。”
不管是張狂,南宮曄也好,還是雲衝,完顏叱吒,婚育,耶魯哈他們四個人也好,他們六個人在聽到了柳大少剛才所說的賞賜以後,各自臉上的身前皆是不由自主的微愣了一下。
官升三級,並賞銀三萬兩?領校尉備身,並賞銀兩萬兩?
這兩種賞賜,不可謂不重。
要知道,軍中的將士們那可是要立下先登,破陣,斬將,奪旗這四大軍功之中的一大功勞才能夠官升三級的。
至於直接領校尉備身,這等賞賜雖然比不上直接官升三級,但是對於那些工匠們而言卻也是一種天大的賞賜了。
領了校尉備身,雖說無法直接統率一眾兵馬,但卻已經有了同領兵校尉一樣身份的官身了。
有了官身,就是朝廷朝廷命官,可以領取朝廷的俸祿了。
從身份普通的工匠到可以領取朝廷俸祿官員,其中的轉變說是一步登天,亦或者鯉魚躍龍門也一點都不為過。
畢竟,有很多的讀書人就算是讀書讀到了滿頭白發,最終也不見得能夠考上一個官身,成為其一直渴望的朝廷命官。
張狂和南宮曄他們兩個人愣然歸愣然,驚訝歸驚訝,可是他們兩個人卻並沒有想著要勸說些什麼。
原因嘛,很簡單,因為他們兩個人全部都十分的了解柳大少的性格。
柳明誌他既然給自己老哥倆二人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也就意味著他早就已經將其中的利弊關係全部都考慮清楚了。
既然陛下他都已經考慮清楚了,那自家兄弟兩人這當臣子的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張狂,南宮曄微微轉頭對視了一眼後,心照不宣的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齊齊地抱了一拳。
“是,老臣遵命。”
柳明誌伸手拿起了沙盤之上的小竹竿,一邊吃著小竹竿在左手的手掌上輕輕地敲打著,一邊微微側身看向了駐足在自己身後的張狂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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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愛卿,有沒有覺得本少爺剛才所說的這兩種賞賜對於軍中的那些用性命衝鋒陷陣,奮勇殺敵的將士們而言有些不太公平?”
張狂他們六個人聽到了柳大少輕笑著詢問自己兄弟等人的問題,臉上的神情皆是本能的變的有些不太自然。
很明顯,柳大少的這個問題問到了他們的心坎裡麵去了,而他們的心裡麵也確實或多或少的都覺得這兩種賞賜對於麾下的將士們來說略微有些不太公平。
將士們衝鋒陷陣,浴血奮戰才能夠拿到的賞賜,而那些工匠們卻隻需要造出更好的紙張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得到了。
量相對比下來,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對於將士們來說都不是那麼的公平。
不過,心裡麵想是這麼想,嘴上肯定不能夠這麼說。
於是,僅僅隻是一瞬間,張狂六人臉上有些不太自然的神情就恢複了的神色,緊接著他們又不約而同的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老臣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陛下你英明睿智,高瞻遠署,你定下這樣的賞賜肯定有著你的想法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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