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安檢口，神色平靜得仿佛隻是送她去隔壁街買個奶茶。陸芊芊攥著他的袖口不肯放，指尖都泛了白。
"進去吧。"他揉了揉她的發頂，"到那邊有人接你。"
"你再抱我一下"
嘉措深吸一口氣，突然將她拉進懷裡。他的擁抱緊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藏香混著雪鬆的氣息將她整個包裹。
"陸芊芊。"他在她耳邊低語
"嗯。"
"我永遠永遠在這裡。"
"嗯。"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愛你"“很愛很愛”
陸芊芊笑出聲，眼淚卻掉得更凶
嘉措也笑了，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我的小狸貓，該起飛了。"
廣播響起登機提示，他鬆開她，轉身大步離開，背影挺拔如雪山鬆柏。陸芊芊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突然想起昨夜他在窗前說的話——
"下次回來，我會在這裡向你求婚。"
她摸了摸腕間的佛珠，轉身走向安檢口。
遠處的停機坪上，朝陽正緩緩升起，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27 章樟宜機場的綠鬆石
新加坡的雨來得猝不及防。
陸芊芊拖著行李箱站在樟宜機場的到達大廳，濕熱的風從敞開的玻璃門灌進來，與拉薩乾冷的空氣截然不同。手機震動，是嘉措發來的消息：
"到了？"
簡單兩個字，卻讓她眼眶一熱。她剛想回複，身後突然有人用蹩腳的中文喊她的名字。
"陸小姐？您的快遞。"
一個機場工作人員小跑過來，遞給她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陸芊芊愣住——她才剛到新加坡，誰會給她寄東西？
盒子上燙金的藏文讓她心跳加速。她顫抖著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條綠鬆石項鏈——與她留在拉薩的那枚額飾是成套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像極了嘉措的眼睛。
盒底壓著一張卡片，上麵的字跡龍飛鳳舞：
"戴著，就像我每天在咬你脖子。"
陸芊芊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綠鬆石墜子，仿佛能感受到嘉措指尖的溫度。她幾乎能想象到他寫下這句話時的表情——唇角微揚，眼底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欲。
學生公寓的空調呼呼作響。
陸芊芊盤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戴好。冰涼的寶石貼在鎖骨上，很快被體溫焐熱。手機屏幕亮起，嘉措的視頻通話請求跳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屏幕那端的嘉措似乎剛結束一場會議，鎏金藏袍還未來得及換下，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那串藏文咒語。背景是拉薩熟悉的書房，酥油燈的光暈將他輪廓勾勒得格外深邃。
"項鏈收到了？"他開門見山。
陸芊芊故意將鏡頭拉近，讓綠鬆石在屏幕前晃了晃："你說，像你每天在咬我脖子？"
嘉措的眼神瞬間變暗。
"陸芊芊，"他聲音低啞，"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她狡黠一笑，指尖輕輕撥弄著項鏈，"今天上課的時候，教授還問我這項鏈是不是古董。"
"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拖長音調，"是未婚夫送的定情信物。"
屏幕那端，嘉措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他忽然湊近鏡頭，聲音壓得極低："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嗯？"
"想把你按在書桌上，"他的眼神危險而熾熱，"親自教你什麼叫'學壞'。"
陸芊芊的耳根瞬間紅透，卻倔強地不肯認輸："可惜啊，某人現在隻能隔著屏幕......"
話未說完，屏幕突然黑了一秒，再亮起時，嘉措已經換了個位置——他站在那扇熟悉的落地窗前，背後是拉薩的夜空。
"看到這個視角了嗎？"他指著窗外，"下次回來，就是在這裡。"
陸芊芊怔住，突然明白他的約定。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她下意識摸了摸鎖骨上的綠鬆石，仿佛這樣就能觸碰到千裡之外的他。
"......措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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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了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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