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今天氣色很好。"桑吉遞給她一杯酥油茶，睿智的目光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洛追嘉措。
陸芊芊捧著茶杯的手指一抖，差點灑出來。洛追嘉措麵不改色地接過茶杯，先試了試溫度才遞回給她。
"她最近在寫新書，睡得晚。"他語氣平靜，手卻悄悄在她腰後安撫地輕拍。
桑吉哈哈大笑："年輕人啊..."他轉向陸芊芊，"讓我看看你的新作品？"
陸芊芊連忙從包裡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在3650米缺氧愛你》的最新章節。屏幕上還留著昨晚寫的一段：
"他在3650米的高原吻我，說這樣心跳加速就有了正當理由。我笑他狡辯，卻在他深邃的眼眸裡看見了自己通紅的耳尖——原來缺氧和心動，本來就不需要分得太清。"
桑吉讀完，眼睛微微濕潤："你眼睛裡有故事了，孩子。"他拍拍洛追嘉措的肩膀，"你給了她一片星空。"
離開時，夕陽正將布達拉宮染成金色。洛追嘉措突然將車停在路邊，拉著陸芊芊走向一片無人的山坡。
"怎麼了？"她疑惑地問。
他沒有回答，隻是脫下外套鋪在草地上，然後拉著她坐下。遠處，珠穆朗瑪峰的雪頂在暮色中閃爍著玫瑰金的光芒。
他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酥油茶的甜和格桑花的香。當她因缺氧而輕微眩暈時，他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
"現在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缺氧了？"他輕笑，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陸芊芊揪住他衣領，將他重新拉近："再教我一次..."
暮色四合時，他將她裹在自己的藏袍裡抱回車上。她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垂在胸前的那串佛珠。
"回家？"他低聲問，唇貼在她發頂。
"嗯。"她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的新章節你還沒給意見。"
洛追嘉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發動車子："今晚在床上，我會好好'審閱'的。"
車駛向雪山下的家，後座上，《在3650米缺氧愛你》的文檔還開著，最新添加的一段寫著：
"他給我的愛像高原的陽光，熾烈而純粹。我常想，或許前世我真是他佛前的一盞酥油燈，今生才能被他捧在手心，照亮餘生。"
一周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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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芊芊蜷在書房的羊毛毯上，指尖在鍵盤上敲敲停停，眉頭微微蹙起。屏幕上的文檔才寫了不到五萬字，新章節已經被她刪改了三遍。
"在3650米的高原上，連呼吸都是奢侈的。可當他吻我時，我寧願不要氧氣——"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突然泄氣地按下刪除鍵。
"寫不出來……"她小聲嘀咕，下巴擱在桌麵上，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嘉措端著酥油茶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涼意。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襯得肩線格外寬闊，袖口卷起，露出腕骨上那串她送的綠鬆石手鏈。
"卡住了？"他將茶杯放在她手邊，溫熱的手掌自然地撫上她的後頸，輕輕揉捏。
陸芊芊仰頭，可憐巴巴地看他："我寫不出那種感覺……就是，缺氧的心跳加速和……"
"和什麼？"他俯身，呼吸噴在她耳畔。
"和被你吻的時候……那種心跳加速的區別。"她耳根發燙，聲音越來越小。
嘉措低笑，突然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自己坐下後又把她放在腿上："需要實地複習？"
陸芊芊紅著臉推他："我是認真的！老作家說我眼睛裡'有故事'，可我寫不出來……"
上周嘉措帶她去拜訪那位藏族老作家時，對方看著她說了這麼一句話。那位老人眼神睿智，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事，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嘉措捏著她的下巴轉向屏幕："那就寫真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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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書·晚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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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寫於終，腰懶個了伸芊芊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