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冷笑："她連藏語都說不好，怎麼當主母？"
陸芊芊突然站起來。她用生澀但清晰的藏語說："我在學。"然後從包裡掏出一疊文件，"這是我擬定的藏區教育基金計劃，想請各位過目。"
文件在眾人手中傳遞。有人皺眉，有人點頭，更多人陷入沉思。二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夠了！"他突然摔碎茶碗，"家族規矩不能破！漢族女人..."
"紮西！"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坐在最上首的百歲族老緩緩睜眼，"我夢見白度母了。"他渾濁的眼睛看向陸芊芊，"她說，家族會迎來一位帶著漢地智慧的女主人。"
經堂內一片嘩然。白度母在藏傳佛教中是救度眾生的女神，她的預言無人敢質疑。
會議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回到家中臥室，嘉措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扶住門框。陸芊芊慌忙扶他坐下，掀開他的藏袍——繃帶已經被血浸透。
"為什麼不早說！"她手忙腳亂地找醫藥箱，眼淚砸在他赤裸的背上。
嘉措卻低笑著將她拉到懷裡："陸芊芊，"他吻去她的淚水，"你今天...很美。"
月光透過彩繪的窗欞，將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遠處傳來法號的聲音，新的一年要來了。
第 77 章 甘霖
晨光穿透薄霧，將藥香氤氳的臥室染成蜜色。陸芊芊踮著腳尖用鑷子取下最後一片傷口結痂，嘉措胸前的傷痕已經褪成淡粉色，在晨光中像一道淺淺的月光。
"醫生說你痊愈了。"她指尖輕輕撫過那道傷痕，像觸碰易碎的瓷器。
嘉措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燙得她心頭一顫。
"這三個月，"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腰窩，"辛苦我的小祖宗了。"
陸芊芊被他拉得跌坐在床邊，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熟悉的藏香混合著藥草氣息撲麵而來，讓她想起這三個月的日日夜夜——為他換藥時他隱忍的呼吸，高燒不退時他滾燙的額頭，還有深夜疼痛時他落在她發間的吻。
"不辛苦..."她話音未落，就被封住了唇。
這個吻比晨光還要溫柔，嘉措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像朝聖者膜拜神明的輪廓。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在她腰間流連，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灼燒著她的肌膚。
"嘉措..."她在換氣的間隙輕喘，"你的傷..."
"好了。"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全好了。"
他的吻突然變得凶狠，像是壓抑了三個月的欲望終於找到出口。陸芊芊被他壓在柔軟的藏毯上，晨光中能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那個在人前克製的佛子，此刻撕去了所有偽裝。
"知道這三個月我每天在想什麼嗎？"他的唇沿著她的頸線遊走，在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想這樣——"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擺，溫熱的大手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像在確認失而複得的珍寶。
"還有這樣——"
他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氤氳的熱氣中，他單手解開她睡衣的紐扣，動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
"嘉措！"陸芊芊紅著臉去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瓷磚上。
"噓，"他的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瞼上，"讓我好好看看你。"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在她胸前，像一場局部的雨。他的目光如有實質，掃過她每一寸肌膚，最後定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我的小祖宗，"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愉悅，"害羞了？"
陸芊芊羞惱地去捂他的眼睛，卻被他順勢抱進懷裡。熱水衝刷著兩人緊貼的身體，他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胸膛傳來，穩健有力。
"我們有一整天的'功課'要補。"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三個月的份量"
陽光西斜時，陸芊芊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她的腰酸得不像自己的，而罪魁禍首正悠閒地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藏文古籍。
"醒了？"嘉措放下書，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他赤裸的上身已經看不出受傷的痕跡，隻有她新留下的抓痕在蜜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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