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喚他。
"嗯？"
"下輩子……"她聲音漸低，"我們還會遇見嗎？"
男人握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沉默片刻，他側頭吻她發頂："下一世我提前去上海等你。"
"為什麼？"
"免得你又被別人騙去訂婚。"語氣裡帶著未消的醋意。
陸芊芊笑出聲，仰頭咬他下巴："小氣鬼。"
嘉措突然打轉方向盤，將車停在觀景台。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他解開安全帶傾身而來："再說一遍？"
"小氣……唔！"
這個吻比布達拉宮的那個更凶，帶著懲罰意味。當她缺氧般揪住他衣領時，聽見他啞聲說："下輩子，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守著。"
夜幕降臨時，他們在庭院裡點燃篝火。
嘉措從懷中取出兩條手工編織的五色繩，輕輕係在陸芊芊手腕上："永生結。"
"怎麼突然……"
"今天在布達拉宮，"他低頭打結，睫毛在火光中投下陰影，"我許了個願。"
陸芊芊好奇地湊近："什麼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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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抬眼看她，眸色比夜色更深："願輪回有道，世世相逢。"
夜風拂過院角的經幡，將這句誓言送往神山聖湖。陸芊芊紅著眼眶撲進他懷裡，被他用藏袍牢牢裹住。
"哭什麼？"他吻去她眼角的淚。
"怕你下輩子認不出我……"
嘉措低笑，突然將她打橫抱起："那就多做些記號。"
主臥的藏毯上散落著五色繩和褪下的藏袍。
陸芊芊被抵在落地窗前，身後是璀璨的星河，麵前是嘉措滾燙的胸膛。他吻著她腕上的永生結，犬齒輕輕磨蹭脈搏："在這裡，"唇順著小臂內側向上，"這裡，"咬開睡裙肩帶，"還有這裡，"掌心覆上後腰"都刻上我的名字。"
她在他懷裡化成一灘春水，卻仍不忘挑釁："佛子大人不是要守戒……啊！"
嘉措將她拋進床褥，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上的牙印："早破戒了。"
月光透過紗簾，將交纏的身影投在牆上。遠處傳來轉經筒的嗡鳴，而他們的"朝聖"，才剛剛開始。
第 64 章 朝朝暮暮
拉薩·深夜
陸芊芊伏在書桌前，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號。
窗外，高原的夜風帶著涼意掠過五彩斑斕的經幡，經幡在風中翩翩起舞，發出輕柔而連綿的沙沙聲響，如同遠古的咒語在低語。
她伸了個懶腰，肩頸的酸痛讓她輕輕"嘶"了一聲。
下一秒，一件寬大的藏袍披在她肩上，帶著熟悉的雪鬆和藏香氣息。嘉措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寫完了？"
"嗯。"她仰頭，後腦勺靠在他胸膛上，"這次章節終於不卡了。"
嘉措低笑，指尖撥開她散落的長發，在她後頸落下一個吻："這次不會讓你缺氧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又像是一個暗示。陸芊芊耳根微熱，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在大昭寺前許的願——那時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3650米的高原上，被一個藏族男人寵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嘉措將她轉過來，掌心貼上她的腰，輕輕一托就把她抱上了書桌。鍵盤被推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他溫熱的手掌撐在她身側。
"慶祝一下？"他低聲問，眸色在台燈下深沉如墨。
陸芊芊晃著懸空的小腿，故意裝傻："怎麼慶祝？"
嘉措沒回答，隻是俯身吻了下來。這個吻比平日更加纏綿，帶著酥油茶的醇香和奶渣糖的甜膩，讓她瞬間軟了腰。當他終於退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這樣慶祝。"他嗓音沙啞，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
陸芊芊揪住他的衣領，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突然打橫抱起。
"嘉措！我的文檔還沒保存——"
"明天再說。"他咬著她耳垂，大步走向臥室，"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清晨·梳妝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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