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感更進一步加深了。
就在這時，溫明忽然來了一句：“亞瑟，昨晚上你認識的亞瑟，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
“小醜！”
布魯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小醜？你說他是小醜？”
“對的，或者說，他不一定是你最後遇到的那個小醜，但他是小醜這個超級罪犯符號的源頭，他成不了小醜，他的繼任者也會成為小醜。”
溫明快速地把《小醜1》和《小醜2》這兩部起源電影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認識亞瑟之後，你應該能感受到，他並不是天生的罪犯。”
“對。”
布魯斯沉重的點點頭。
他怎麼也沒想到，昨晚被他視為知己、徹夜長談的好兄弟亞瑟，竟然是自己未來最頭疼的對手——超級罪犯小醜。
但是布魯斯能清楚的感受到，亞瑟是發自內心的喜愛表演，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成為熨鬥酒店的一個好員工。
亞瑟悲慘的童年雖然讓他備受折磨，卻並沒有泯滅他內心中的人性和良知，以及對光明的向往。
他想要給世人帶來歡樂。
這點從亞瑟和小悟空的相處就能看得出來。
布魯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小醜最終會成為那個讓整個哥譚市陷入到恐懼氛圍下的超級罪犯。
就在這時，溫明露出了一個笑容：“蝙蝠俠，你也不想讓亞瑟墮落成醜皇吧？”
布魯斯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他望向溫明：“我應該怎麼做？”
溫明打了個響指：“海後。”
“老板，我在。”
海後的電子女聲響起：“你好，韋恩先生。
真正的拯救不是擊敗小醜這樣的超級罪犯，而是讓哥譚不再需要蝙蝠俠——甚至不再需要英雄。
罪惡是必然會存在的，你永遠都無法在現實世界得到一個天國。
而哥譚的問題，是從上到下的。
想要解決，需要從經濟、司法、科技多個層麵聯合發力，通過長時間持續的投入，才能根除當前的局麵。
簡而言之，當你不在哥譚市的時候，哥譚市的罪惡依然在正常範圍之內，才是你應該做的事，而不是到處去救火。
其實你在各種漫畫版本裡都有嘗試這些方法的。
順帶吐槽一句：你的不殺原則，真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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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不殺，導致阿卡姆瘋人院的循環越獄，以及你身邊的所有人陷入到一次又一次的危機之中，甚至癱瘓或死亡，並且讓很多市民都麵臨更大的危險和更多的死亡。
你不應該反思一下，這個不殺原則真的對嗎？
或許你會說，那是法官應該做的事，那是監獄長應該考慮的問題，但是你都把人打成殘廢了，多打一顆子彈能解決多少事？
你可以堅持正義，但是正義為什麼不能殺人？
你不殺人，很多好人因此而死，那你的正義是不是太狹隘了，隻是你個人的正義？
吐槽完畢。
鄭重聲明：以上不是我說的，而是很多網友說的，我隻是轉述。
我倒是建議你繼續保持不殺原則，因為這是你的道德準則和行為準則，大家沒必要對你指指點點。
而且，誰也不知道你一旦開了殺戒，會不會引來黑天鵝事件。
漫畫裡的你，經受了太多這樣的挫折。
不過這些還需要你自己的判斷，接下來我來給你展示一下網友們所提出的哥譚市拯救方案。”
說到這，海後在牆壁上投影出了一個PPT。
短期方案比如使用AI協助分析犯罪、無人機追蹤高危目標、入侵腐敗911和黑幫的手機、提升戈登這些正義警察們的裝備等等科技手段，到強化和掌控社交媒體傳播渠道，防止小醜、貝恩、急凍人這些人動不動就在全城散布恐慌。
中長期方案則是建立更多工廠、為底層人民提供更多的培訓和就業崗位、低價住房、低價醫療，提高收入，控製物價，減少犯罪滋養的溫床。
大家吃飽肚子了，自然就不會參與到黑幫犯罪了。
中長期方案還有改變哥譚市司法，對罪犯的懲治加強，恢複死刑，並且把所有的罪犯全都丟到級別更高的監獄或者異地關押，而非局限於哥譚市那個漏洞百出的阿卡姆瘋人院……
一個又一個方案不斷被拋出，布魯斯徹底沉浸在其中。
慢慢的，他的思維在不斷打開。
哈維·丹特的法案證明是有效的。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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