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戰鬥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腹部被劈開的致命傷勢,早已讓這頭七彩神雞回天乏術,掙紮一段時間就被紀淵斬殺,徹底斷絕了生機。
看著神雞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紀淵才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絲。
這頭神雞的實力遠超尋常五品凶獸,那七彩神光的神異威能更是逆天,今日能勝,除了抓住稍縱即逝的破綻外,多少也帶了幾分僥幸。
若是換作一個人類擁有七彩神雞的實力,懂得靈活運用七彩神光的威能,今日之戰,怕是不會這般輕易收場。
“紀淵,你果然沒讓人失望,竟真能斬了這等強橫的凶獸。”祁春深和商長老從地上爬起來,嘴裡還在咳血。
“今日若非有紀小兄弟在,我等怕是都要折在這東荒密林裡,成為凶獸的腹中餐了。”商長老歎道。
“誰能想到,這頭七彩神雞會如此強大呢?我們的戰陣在它麵前不堪一擊。”祁春深苦笑著搖頭。
“這是什麼凶獸,商長老你可曾見過?”紀淵收刀上前,伸手撫過神雞七彩的翎羽,沉聲問道。
“沒有見過。”商長老搖頭道,“東荒本就是凶獸的大本營,藏著無數稀奇古怪的荒獸後裔,不少帶著上古荒獸的血脈,各種匪夷所思的天賦能力都有可能出現。”
“這頭七彩神雞的實力如此強大,它展現出來的七彩神光亦是神異無比,想來其體內的荒獸血脈,定然極為濃鬱……”紀淵說道。
話還沒有說完,商長老便立即說道:“這七彩神雞乃是紀小兄弟親手斬殺,按東荒狩獵的規矩,此獸的一切皆歸你所有,我等絕無半分爭奪之意!”
他非常識趣,及時表明自己的態度。這般光景,別說爭奪神雞,更是害怕紀淵見財起意,為了獨吞凶獸與九曲靈參這兩大重寶,對他們殺人滅口。
二人此刻傷勢未愈,懷荒城的六位六品武者更是死傷慘重,死了兩位,餘下四位也皆受重創,連站都站不穩,根本不可能布置得出八荒戰陣。
以紀淵如今的實力,想要拿下他們這群殘兵易如反掌,若是對方真的打算殺人滅口,他們怕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紀淵自然瞧出二人眼底的顧慮,並沒有點破,隻是目光掃過一旁奄奄一息的懷荒武者。
商長老見狀,連忙取來療傷靈藥,給傷者敷上,此番東荒之行帶足了丹藥,片刻功夫,眾人的傷勢便暫且穩住了。
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那株依舊靈光湛湛的九曲靈參上。
祁春深與商長老對視一眼,皆默默移開了目光。
他們已經不打算爭奪這株先天靈物了,默認這株靈物是紀淵的囊中之物。
隻是這靈參能遁地而走,先前七彩神雞便失手過一次,紀淵想要真正取到,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商長老見多識廣,可知該如何摘取這九曲靈參?”紀淵看向商長老,直截了當地問道。
商長老捋著胡須,麵露難色,沉吟半晌才道:“古籍中倒是記載過法子,隻是老夫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腦子也有些不靈光,一時竟記不太清了……”
五品強者豈會這般輕易老眼昏花?紀淵眸光微閃,瞬間便懂了這老者的心思,分明是在討價還價。
懷荒城此番折損慘重,到頭來卻一無所得,心裡終究是不平衡的,想要借著這靈參的摘取之法,討些好處。
“七彩神雞的血肉,可以給你們一部分。”紀淵說道,“九曲靈參,在不破壞它主體完整性的情況下,亦可分給你們一些根須。”
此話一出,商長老頓時就腦子靈光了,一拍腦門:“老夫剛剛記起來了,想要摘取九曲靈參,倒是有兩個法子!其一便是強取,隻要你的速度夠快,在靈參未及時反應遁地前,直接摘走,隻是此法難度比較大。”
“此法怕是行不通。”紀淵搖頭道,“那七彩神雞的速度也不慢,它都來不及摘取九曲靈參,我的速度未必能快得到哪裡去。”
“那便用第二種法子。”商長老笑道,“九曲靈參遁地的距離有限,且能感應到強者的氣息。隻要提前布置陷阱,九曲靈參剛好遁到那個方向,自然就可以將其捕捉。”
“我怎麼知道九曲靈參會遁到哪個方向?”紀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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