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洛紅魚看著這一幕，臉上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她是想過有一天林陽能夠將她帶出那個靈虛界的地方，但從未想過事情會變成今天這般局麵。
天道？
不，天道意誌。
林陽所得已經不是機緣二字能夠形容的了，林陽最後所達成的成就，早就超出了洛紅魚的預期。
最讓她感到無法理解的是，到了這個時候，林陽竟然在裝逼。
而且，還是她能看到的裝逼。
不過隨即，洛紅魚又釋然了。
如此，才是她最熟悉的那個林陽。
並未因為這半生的磋磨與最後天大的造化，而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他依舊是當年的那個他。
“好了，差不多就夠了，既然他們如今在你眼裡已經是螻蟻，那便不必要計較那麼多了。”
林陽詫異轉頭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不管如何折磨也改變不了過去發生的一切。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他們。”
洛紅魚的話讓林陽瞬間點醒，他看了一眼最後剩下的三人，輕聲道：“既如此，那你們就和之前那家夥一樣，親自去感受這萬世之劫吧。”
話語落下，天地間驟然風起雲湧，三股磅礴無匹的仙王級神魂如怒龍出海，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勢，分別鎮壓在了三處不同的界域之中。
每一道神魂墜落，都引得那片界域劇烈震蕩，虛空崩裂，億萬星辰為之黯淡，恍若末日降臨。
洛紅魚親眼看著這一切，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林陽這一切既是為她，也是為了靈虛界，更是為了林陽自身。
她再多說什麼，就逾矩了。
“林陽，你剛才說……”
“嗯，我如今確實算是這一界的天道了，這是真的。不過與其說是成為天道，倒不如說是擁有了控製天道規則的權限。這權限是更高存在的界域利用時間長河給我的，算不上是真正屬於我的東西。”
洛紅魚打斷了他的話，愣了一下，搖頭解釋道：“你弄錯了，我不是在懷疑，也不是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啊？那你想問什麼？”
林陽一愣，沒想到洛紅魚主動詢問的第一件事情竟然不是有關自己的。
洛紅魚很是認真地看著林陽道：“我隻是想說，你剛才口中‘我的洛老板’是什麼意思？”
林陽眼神有些慌亂道：“就是順勢，沒什麼別的意思！”
洛紅魚無奈搖頭道：“你靈虛界的女人不夠多？即便你真的覺得不夠，如今諸天外界你何處不能找到女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非要對我有那種心思？”
林陽聽著這話，臉色終於嚴肅了起來：“不一樣，洛老板您對我而言總歸是特殊的存在。不是我非要，而是我已有。隻是過去，無論是境況還是我的實力，都不允許我有半點心思，但是現在……洛老板，最起碼我想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洛紅魚也是一怔，她清楚以林陽如今的實力若是想，她壓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可林陽所求的，卻隻是一個機會。
洛紅魚沒有回答，隻是看向諸天寰宇道：“剛才他們的問題，你真的知道答案？”
林陽點頭道：“諸天寰宇，或者叫做諸天星象界，是一處二等界域，我如今算是這片界域的管理者。而諸天之外，則是無數與這片界域同級的界域，他們共同在一起構成更高級別的一等界域。”
洛紅魚深吸一口氣道：“原來如此，那所有界域都存在天道意誌？”
林陽搖頭否認道：“不是，世人所知道的天道其實就是這片界域運行的規則。這片規則本身並沒有意誌，隻有像我這樣的存在才能接管一方天地的規則。至於授予我這個資格的，則與時間長河有直接的聯係。”
洛紅魚輕笑道：“所以這些人一開始就錯了，所謂想要破開諸天，也就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前往另外一個牢籠。”
林陽思索了一番道：“就以我如今的認知來看，身處何種牢籠其實並不重要。一屋，一府，一洲，一方天地，乃至一片界域。人始終身處在自己所認知的那片牢籠之中，但突破牢籠從來隻是結果，隻是一個階段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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