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上位者，他能好無芥蒂的道歉，也不是顧念晨第一次聽到。
隻是這一次，她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輕易接受。
因為沈辭今天的行為和態度，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限製了自由。
談戀愛，講究的就是一個開心。
兩個人合得來，好好在一起，合不來，不開心，就沒有必要強求。
“沈辭，你如果覺得，我讓你覺得不開心了，沒有必要勉強的。”
顧念晨看著沈辭，一字一句的，清晰的把自己現在最真實的想法說給他聽。
而對麵的沈辭，怎麼都沒有想到會突然聽到這樣絕情的話，一下就慌了。
是的慌了。
這是一種在他過去二十多年人生裡，從未體驗到過的慌張。
這種陌生的體驗，讓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就站起來走到顧念晨身邊坐下，急切的去抱她。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覺得跟你在一起不開心。”
他笨拙的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隻能緊緊抱著她，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確定她不會因為自己一鬆手，就立馬離他而去。
可以說沈辭人生最大的挫折，都是在遇到顧念晨之後。
隻是這會兒的顧念晨好像也不為所動，由著他抱著而已，不言不發，也不給他回應。
“念念，別這樣好嗎？”
沈辭將她抱的更緊了，但也在電光火石間似乎明白了什麼，把頭埋在她的肩頭，悶悶出聲。
“我沒有不開心，我隻是不想別的男人離你那麼近，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會改的。”
剛剛那一瞬，他腦子裡真的就是一片空白，全憑著本能。
顧念晨被他抱的有些難受了，掙紮著要與他分開些。
奈何沈辭是一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沈辭，鬆手。”
顧念晨聲音冷了幾分，說出來的話也隨之讓沈辭又更慌了些，“你到底是不想別人離我那麼近還是不相信我，你自己心裡有數。”
顧念晨本是不想說這句話的，她覺得這種話說出來，隻會讓自己丟臉。
可沈辭的態度讓她也知道，自己不把話說明白不行。
但這一次，沈辭卻好像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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