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跟前鬼影再變,這一次化作一個大肚腩的胖女人,這女人腋下還插著一根棍子,一隻手掐著安休甫的脖子,一隻手翹著,樣子很是怪異.....
矜芒快速朝上飛躍試圖阻攔安休甫送兩個人離開,但還是慢了一拍。
等她落到安休甫所在樹枝上,安休甫一個分身猛然下墜,直奔下方樹根鼓起的一個包。
“鏘——”
下墜的安休甫眼中,射出一柄長刀,瞬間洞穿下方樹根上的一個鼓包,鼓包內的贏捷瞬間化作漣漪消失,下墜的安休甫再次轉動頭顱看向另一個方位的鼓包。
矜芒本來準備對樹枝上站著的安休甫出手,發現下墜的安休甫竟然發出無與倫比的霸道氣息,馬上脫離樹枝朝著下方追去,在她看來,那才是安休甫的本尊!
而包裹衛君燦道胎的鼓包周圍,藤條飛速倒卷,試圖阻攔安休甫靠近。
“嗡——”
一個銅缽從安休甫的眼內飛去,銅缽射出一大片的紫色火焰,火焰瞬間就將樹根以及衛君燦道胎燒成灰燼.....
矜芒空中又一個急停,脫口而出,
“九陰蝕火,器宗白竹?!”
這是一個煉器師的丹火,她認識這個練器師,是綏原科技大學內見到苟叔昂當時帶著一個人,想找白竹修複一個法器。
她也有法器想要修複,所以通過白靜君觀摩過這個器師的樣貌和法器特征.....
“我看你,還怎麼躲!”一聲空靈的聲音突然從安休甫體內發出。
話音剛落,銅缽倒轉朝著安休甫扣了過去,安休甫化作一大片的蒼蠅四散亂竄......
矜芒扯住一把樹上垂下的絲線猛然轉動身體,把自己裹入絲線內。
這銅缽是一件頂級法器,要是被扣進去,她就是就九百魂衣也白瞎,因為這銅缽能困殺元神.....
銅缽收走那一大片的蒼蠅,燃著紫色火焰在空中翻滾幾圈之後朝著下方墜去.....
矜芒從扯著絲線嘴唇緊咬,
“真是一個二百五!”
這個二百五,竟然為了救兩個認識幾天的人,把自己命搭進去了。
罵完之後,她從絲線內出來,準備下去撿寶貝,涅生珠就是可以無限重生,但那也不是魂器,護不住安休甫元神,所以涅生珠歸她了,莫測刀也屬於她了....
但當她從絲線內出來,就察覺到有人盯著她看。
她機警的抬頭,就看到那個安休甫召喚來的胖女人,提著安休甫另一道分身還在那個樹枝上站著。
看她的,就是安休甫。
矜芒眼睛眯一下,情緒退場,理智回歸,仔細盯著那個胖女人看看,又看安休甫,
“馬蟬吧?人都死了,你還不讓她消停?!”
他對安休甫的曆史深入了解過,隻是這個死鬼跟體內的鬼仕分開現身,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這小子對仙術使用達到一種熟能生巧的地步,竟然把馬蟬跟體內鬼仕分開進行移星換鬥。
安休甫沒有回應她,而是兩條腿卷起,跟個猴子一樣夾住馬蟬的水桶腰,說道,
“馬姐姐,我的命可是你的,我太累了,你可要給我創造一點奇跡啊。”
這種級別的大戰,耗費的不僅僅是體力,更重要的精神力,念力,心力!
他斬殺曲東雄跟那個畫師,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的眼睛可以溝通大千世界,但一個人沒法提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雙腳離地,也沒法從自己撐起的通道離開這裡,他打不動了。
本來他是打算把贏捷身上的畫軸全部打開,來個群魔亂舞。
被衛君燦捏了一下脖子,讓他想到了被他藏起來的馬蟬!
如果打開卷軸,他的結局隻是換個人控製他,這不是他想要的。
把馬姐姐喊來了,是他有個猜測,馬蟬活了!
馬蟬死之前,給他下了一個詛咒,就是他要是初擁,就必死無疑!而他死,馬蟬就會活。
而他被淨化之力洗滌後,不但沒有死,反而變相完成了初擁,實力突破到飛屍的境界,說明詛咒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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