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
這算什麼過分,才哪到哪?
與齊寬動輒要人性命相比,林辰這樣,算是溫和的。
“你看,我都沒有殺他,那些人,也不過是碎了幾十塊骨頭,內臟撕裂而已,算得上什麼過分?”林辰踩著齊寬的腦袋,一邊說道。
那老者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猖狂!”老者怒吼,“你這是取死之道,你可明白!”
“猖狂?”林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甚至腳上用力碾著,“能比他更猖狂嗎?”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還敢說他猖狂。
林辰現在,以李昊的身份處世,沒什麼可畏懼的,自然也無需忍讓什麼。
老者的眼神,陰沉似水。
“小畜生,你是打算與我齊王府作對是嗎,你是覺得,在百戰廢土,我上吳國就沒法拿你怎麼樣?”老者怒喝道。
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都是在議論。
而上吳國齊王府的名號,也是聽聞過的,在上吳國,那的確是強大門閥,族人可以橫著走。
但這裡是百戰廢土。
而且,此刻此地所聚集的乃是各國的強大勢力,也是不輸齊王府什麼。
當下,都是看熱鬨,有說有笑,並不擔心惹怒對方。
“哦?那你說說,要拿我怎麼樣?”林辰淡淡道。
老者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周圍許多人在圍觀,其中不少,是來自於上吳國,與齊王府並不對付。
另外,還有大魏的勢力,正在看他們的笑話!
這樣下去,齊王府豈不是要成為笑柄?
可是,他不敢妄動,齊寬就在林辰的腳下,那腦袋被林辰用腳踩著!
顯然,對方根本不怵齊王府,再多的威脅也無濟於事!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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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百戰廢土,他應該更為警惕才對,就不該讓齊寬任意妄為。
或者,就應該他直接對林辰出手。
這樣自然就沒有此刻的尷尬局麵了。
老者臉色一陣陰沉不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那小子什麼人,這麼囂張,齊王府的公主,也敢就這樣踩在腳底,跟踩狗頭沒什麼區別!”有人對林辰十分的好奇。
“是挺狂的,不過,也有些不智了,別看此刻是他占據了主動,逼得那齊王府的高手進退不得,但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一旦齊王府別的高手到了,他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管他呢,咱們就是看熱鬨而已!”
“不過這小子肉身力量當真厲害,怕是一個煉體的好手,而且,玄力也格外的雄渾,並不簡單!”
“無腦武夫罷了,上不得台麵的!”
街道兩邊,以及周圍的樓上,都有人在看著。
而更遠處,一座座高樓裝修的無比奢華,儘顯貴氣,乃是黑河城最好的酒樓。
在現在這個時間,能夠入住這些酒樓,無疑是身份的象征,每一位,必然都是各國的天潢貴胄。
身份背景都十分嚇人!
“上吳國齊王府的人,嘿,到了百戰廢土,還以為是在自己的國度嗎,真是白癡!”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人冷笑一聲,充滿了輕蔑,以及,幸災樂禍。
這個年輕人,無比英俊,貴不可言,舉手投足皆有幾分帝王之像,隱約之間,已經有了些許王者姿態。
他叫秦卓,大魏秦氏皇族六皇子,身份地位皆超然。
即便是到了這百戰廢土,隻要不是遇上世外大宗的人,那就不輸任何人!
而在秦卓身邊、身後,還有不少人站著。
皆是年輕人,頭角崢嶸,自帶貴氣,乃是來自於大魏各大門閥宗派的年輕翹楚!
他們早已來到百戰廢土,隻等皓月宗開始收徒。
而同為大魏的勢力,表麵上,自然是跟隨在皇室左右。
“這次,齊王府丟人是必然的,不過那人的結局隻怕不會好,據說,上吳皇室的成員要到了!”
在秦卓身側,一名極為美麗的女子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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