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斌鑽出後山密林,讓陽光灑在身上的那一刻,他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濕漉漉的了。
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就是頂著這麼一身濕衣服跋山涉水的。
換做一般人,早就濕氣入體病倒了,也就陳斌體質特殊,和沒事人一樣。
陳斌知道,這是因為自己修煉的混沌修仙術在保護他。
一念及此,陳斌不禁輕聲感慨:
“老祖宗的混沌修仙術真厲害……這還隻是第一重,要是練到後麵幾重,不敢想象我會強到什麼程度。”
自從那次昏迷,睡夢裡被一個悅耳的女聲傳授了混沌修仙術的第一重之後,陳斌這些天來,有事沒事就按照對方傳授的口訣修煉。
不過,因為沒有名師指導,陳斌全憑自己摸索,進展十分緩慢。
偏偏,他自從那天之後就再沒有夢見過那悅耳聲音的主人,使得陳斌想要請教問題,都沒有可以請教的人選。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以前的他因為上學的緣故,身體偏瘦也沒什麼力氣,而現在的陳斌,外表雖然還沒大變,但身體裡已經積蓄了不小的力量,對付三五個成年人絲毫不成問題。
“總不能要再讓我暈倒一次才行吧。”撓了撓頭,陳斌甩開這個荒謬的念頭,踩著濕漉漉的鞋子往陳家溝而去。
半小時之後,陳斌再次路過劉莊,驚訝的發現,上次跪在村口的那幾個孩子,今天竟然還在那裡跪著。
陳斌快步走到幾個孩子麵前,蹲下身看著臉色蒼白的牛娃:
“牛娃,你們怎麼還在這?不會跪了三天吧?”
見到陳斌,牛娃立刻哭喪著臉回答:
“斌子哥,我們是今早被劉鑫抓過來的,劉二癩今天入土,他要讓我們在他靈前哭墳當孝子呢。”
陳斌眉頭緊皺:
“這劉鑫怎麼這麼霸道?”
幾個孩子隻是唱唱小調,就被對方要求去哭墳當孝子,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你家大人呢?他們沒找劉鑫?”陳斌奇怪的問。
村裡人別的講究沒有,這被人強按著頭給別人當孝子,那是萬萬忍不了的,牛娃這幾個孩子家裡不可能沒反應。
可誰知他這一問不要緊,幾個孩子立刻悲從中來,嚎啕大哭起來。
“劉鑫把我爸打了。”
“他也把我叔打了。”
“我大伯三叔一起上,都打不過他。”
“劉鑫坐過牢,打人可凶了,我爸讓我捏著鼻子認了,還說回頭我們就是自家人,他也就不會打我了。”
幾個孩子的回答,讓陳斌哭笑不得。
這窮山溝裡,法律往往不管用,很多時候還是暴力最有威懾力。
一個從監獄出來的勞改犯,在這裡就跟閻王爺一樣可怕。
對於此事,陳斌也不想摻和,他現在隻想回去讓嫂子看看自己這兩天的成果,然後下山去鎮上把東西賣了換錢。
拍拍幾個孩子讓他們自求多福之後,陳斌就走了。
而當陳斌回到陳家溝的時候,卻發現情形有些不對。
一路上,村子裡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欲言又止。
陳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終於忍不住拉住一人問道:
“建國叔,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
被陳斌拉住的中年男人一陣猶豫,最後一咬牙,說道:
“斌子,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怎麼放著家裡的事都不管啊。”
陳斌心裡升起不妙的感覺,連忙追問:
“叔,我進山采藥去了,我家出啥事了?”
“哎呀,劉莊來了個人,自稱是劉二癩的哥哥,不知聽誰說劉二癩中意你嫂子,就跑你家去要讓你嫂子過門,給劉二癩結婚呢。”
陳斌瞬間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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