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看著床上的姑娘,衝著老沉師傅說道:“不是,這個姑娘就這麼邪乎?除了三七,咱們連看都不能看了?”
老沉師傅重重點頭:“差不多!她身上的有些東西,你如果看到的話......對你不好。”
齊麟一副質疑的神情,顯然是有些不信的。
聽到這裡,我神色一動,開始思考老沉師傅所說的,這個姑娘身上看了會不好的東西是什麼。
稍微一思考。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難不成......是這個姑娘背後的紋身?”
我之所以想到這個紋身,是因為這個姑娘身上最古怪的也就是她的紋身了。
這是哪?
大興安嶺,並且她還是一個被狼養大的女孩;有誰會給她紋身呢?
在看了這個姑娘很久,我衝著老沉師傅說道:“外麵的那頭巨狼......怎麼辦?”
老沉師傅沉默了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看外麵的天氣,對我說:“這頭狼肯定是動不了了,不過為了防止別的動物嗅到他的氣味,咱倆人用雪將它埋了得了。”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好!”
三分鐘之後,我和老沉師傅直接拿著工兵鏟背著獵槍走出了對子房,再次艱難地在風雪中前行,走到那頭巨狼的屍體旁邊之後。
我和老沉師傅看著這匹巨狼,第一時間並沒有動作。
看著它身上的傷口,我能感覺到,為了保護那個姑娘,它幾乎將傷害都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長舒一口氣,我說道:“老沉師傅,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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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隨即,我倆人一鏟子一鏟子地用雪將這個巨狼的屍體給掩埋了起來。
最後,在這個大樹的旁邊,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小墳包的雪堆。
周圍也沒有了血跡。
我還覺得不放心,又走上墳包,用力踩實了之後,才和老沉師傅迎著風雪,再次艱難返回了對子房。
回到對子房之後,齊麟已經在鍋裡燉了魚湯......
我首先將狗皮帽子,身上穿的在門口甩了甩之後,才重新刮在了房子裡。
下意識地走上前,我目光怔怔地看著正在熟睡的姑娘。
“喲,三七,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姑娘啊!”
聽著齊麟的聲音,我扭頭看著她。
她此時披著狼皮,頭發散亂著,一手叼著煙,一手攪著鍋裡的魚湯,對我說道。
我撇撇嘴,沒有搭理她;現在的她看起來,完全沒有我初見她時候的那種驚豔,完全就像是以前那種,女山大王一樣......
看到我不說話,她看了我一眼,笑嗬嗬的說道。
“真不錯!少男懷春呢!”
......
老沉師傅收拾完之後,坐在了床上,招呼了我一下:“過來三七!”
我走過去,老沉師傅遞給我一根煙,本身我是不想抽的,但是想了想,我還是接了過來。
本身我們的確實沒有多少煙;大部分煙還都是從那些獵人身上繳獲的。
抽著煙,老沉師傅眯著眼對我說道:“三七,你感覺......這個姑娘遭遇了什麼?”
我叼著煙思考了一下,開始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從狼身上的傷口可以看出來!她應該是遭遇了獵人、野獸......的雙重夾擊,因為狼屍體上的傷口很多。而且,群狼在深山老林裡來說,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單純的人或者是動物,絕對不可能是找他們麻煩的!”
聽到我這樣說,老沉師傅點點頭:“說的不錯,繼續說!”
“我之前觀測,他們這個狼群大概又二三十狼,這在大興安嶺也算是比較強大的陣容了;偷襲他們的獵人既然能殺死它們,想來一定是布局或者是提前埋伏好了!局局聯合,所以才殺死了這些狼。”
我說的,其實大多數年輕人不知道。
在老林子裡,布局獵殺動物,是經常有的。
因為智慧,是人類獨特的。尤其是在麵對比自己大幾倍的,危險幾倍,壯碩幾倍的獵物。
能布局,會布局,敢布局是一個獵人基本的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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