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是沒有聽懂這個故事講的是什麼嗎？”
這個老頭淡淡地衝著我說。
“我隻是有些不太理解！”我平靜開口。
老頭微微一笑，他輕輕拿起桌子上的一杆煙槍，然後叼在嘴上，打著後，猛抽了一大口。這時我聞到了一種清香的煙草味。
這是一種獨特的煙草，很奇特，跟我一直所抽的那種紙質煙香煙並不太一樣。
老頭說：“這個故事其實很好理解。一個老人為了自己的孫子，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還有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你似乎有些不太願自己相信，不過我可以更加地告訴你一點，其實這個老人放棄的是自己的家業。”
嗡——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這一刻全部炸開，一種難以訴說的情感直衝上我的腦門，讓我眼前變得一片恍惚。
我猜的沒有錯，這就是我，那個孩子是我。
那個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生命和家族的老頭，正是我的爺爺。
深呼吸一口氣，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是很難調整的。
不過還好，在過了十幾分鐘後，我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楚，那個老頭依舊在抽著煙槍，靜靜地看著我。
“所以，你是誰呢？”我輕聲說道。
“我啊？”老頭咧嘴一笑，“我正是那個你爺爺找我幫忙的那個人。”
空氣再次變得寂靜。我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掏出香煙，自顧自點著了一根，說道：“那所以，你跟我講的這個故事有什麼意義嗎？這跟我們之間的談判也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他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但是雙眸之中卻透露著一絲，似乎是看待晚輩一樣的那種柔和，“你現在還是有一種選擇，我可以告訴你這種選擇會帶來什麼。而你答不答應我的談判，就在於此。”
老頭抽了一口旱煙，沙啞地說道。
“這個選擇很簡單，實際上就是看你選擇你的親人，還是選擇你背後的動物。”
我皺起眉頭，沒有說話。而老頭則繼續說道：“目前來看，你似乎沒有異議，那我就直接開口了。第一個選擇，動物和人類的位置完全取決於你。我相信現在大多數的動物都推崇你是唯一的談判者，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你身上有著動物們所最崇敬和崇拜的一個人。
哦，不應該是一個人，而是一隻怪物。所以這些動物才推崇你。這點你爺爺明白，很多人都明白，包括我也明白。聽清楚了，第一個選擇就是如果你選擇人類可以隨意占據動物的任何地方，可以隨意獲取動物的皮毛、血肉、骨骼等等，那麼你的爺爺和你的家族將會同時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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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腦袋，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沒有聽懂，於是我繼續說：“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你如果放棄動物應有的權益，那麼你的爺爺會回來，你的家族依舊是狩獵八大家族的頭號家族。”
我沒有說話，依舊死死地盯著他。而老頭則說：“第二個選擇，你選擇動物，那麼你的爺爺一定不會回來，相信我，並且你的家族將永遠從這個狩獵圈子中除名。所以，看你選擇什麼。你的選擇關乎著你身邊人的一切。林雲九，你是一個人類，雖然說你身上有著一隻怪物，但是你還是一個人類。在我們這些人之中，有人想要你死，但是也有人想讓你活。”
這下子，我總算是聽懂了。
這個老頭所說的選擇，實際上是讓我從我爺爺與家族，和動物中選擇出來一個。
如果我選擇我的爺爺和家族，那麼動物的權益就將無法保證，這點，就連這個老頭他都能感覺出來，他們人類是在侵蝕動物的權益。
我笑了。
忽然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就好像我明明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對的，但是卻又控製不住自己。
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煙，我再次抬起頭看著這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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