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未亮,錦驕殿外便有慈寧宮的人前來求見,稱太皇太後急召趙錦綺。
趙錦綺睡的迷迷糊糊忙起床梳洗,將懷裡的蛋往溥洽身邊推了推:“天還未亮,你摟著他們在睡會兒。我去看看皇祖母。”
溥洽點頭:“天冷,多穿些衣裳。”
趙錦綺穿戴整齊,匆匆來到慈寧宮。
寢殿內藥香濃鬱,太皇太後半靠在鳳榻上,麵容憔悴,眼中驚慌未褪。
一見到趙錦綺,便向她伸出手:“嬌嬌……過來,到哀家身邊來。
趙錦綺依言上前,被太皇太後一把握住手腕,太皇太後的手冰涼入水,還在微微發抖。
“哀家昨夜又夢到昨日那群刺客了,那刀真真的……朝著哀家脖子砍過來,唬得哀家一覺驚醒,到現在這心還跳停不下來。”
趙錦綺輕輕用手安撫著太皇太後胸膛:“皇祖母,那隻是夢,您別怕,宮裡很安全。”
太皇太後道:“好孩子,昨日多虧了你,還有你皇叔,否則哀家……也要隨你父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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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從前哀家那麼逼迫過你嫁入蕭家,你還能不計前嫌……”
趙錦綺垂下眼簾:“皇祖母言重了,保護皇祖母,是兒臣的本分。”
太皇太後看著她,神色複雜,愧疚、後怕、也有一絲重新估量:“以前……是哀家糊塗,你是個好孩子。
如今皇帝年幼,朝局不穩,外麵又有逆賊虎視眈眈。
哀家老了,經不起折騰了。往後,這宮裡哀家能依仗的也就是你了。”
這話語中,透出幾分托付與依賴之意。
趙錦綺心下明了,恭恭謹謹一拜:“皇祖母安心靜養,陛下仁孝,定會護您周全。兒臣也必當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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