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推車。金庫的路不好走,多帶幾個人,多備幾輛。”
嚴閭這才收回目光,應了一聲“喏”,轉身大步走出帳外。他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甲葉碰撞的聲響也漸漸遠了。
趙高站在阿綰身後,雙手攏在袖中,望著她低頭洗手的模樣,望著樊雲替她纏麻布的動作,望著辛衡在一旁收拾藥箱的忙碌,心情好得出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壓都壓不住。
他在心裡想著,這荊阿綰還真是蠢。先皇留給她的保命金牌,她竟然就這麼輕輕巧巧地交了出來。沒了那金牌,她拿什麼護身?拿什麼跟人談條件?日後還不是任他拿捏,想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想讓她跪著她不敢站著,讓她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若是日後讓她去明樾台做頭牌呢?那嬌俏的模樣,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呢?至於嚴閭對於她的迷戀,也不過是一時蒙了心竅,等嘗過滋味之後也就會棄之如敝履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袖中那塊小金牌,指尖隔著衣料摸了摸那八個字的刻痕,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金庫裡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取出來之後要放到哪裡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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