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像是被酒氣蒸出來的。
蒙摯望著他那副模樣,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開了口,“陛下年輕,雖說身子強健,但也莫要喝烈酒。”
“哎……”胡亥把空酒樽扔回案上,發出一聲悶響,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靠在憑幾上,目光渙散地望著殿頂的帷幔,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地方,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看。
“左右也是無事,賞蒙將軍一樽吧。”他揮了揮手。
洪犀趕緊又斟了一尊酒,雙手捧著,遞到蒙摯麵前。
蒙摯低頭看著那尊酒,酒液清澈,映著燭火,泛著琥珀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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