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不夠香,便起身告辭了。
連著去了幾次,次次如此,他便不再去了。
他把那些該商量的事自己拿了主意,把祭文改了又改,把儀程核了又核,再沒有和胡亥商量。
關於這一切,阿綰隻是站在一旁看著。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曲裾深衣,衣料是細絹,顏色是月白,領口和袖口滾著銀灰色的緣邊。腰間束著白絹帶,帶下垂著一枚小小的玉璜,青玉雕的,素麵無紋。
她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髻心插著一支素銀簪,簪頭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草。
那是她從前不敢穿的打扮,如今她穿著,跪在帷幔後麵,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那些大臣們偶爾抬眼,望見那道月白的身影,便飛快地低下頭,像什麼都沒看見。
他們知道這個女子是誰,知道她手裡有過先皇的金牌,知道她是蒙摯拚了命也要娶的人,知道她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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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也知道,她的風光是懸在刀刃上的,刀落不落,全看趙高高不高興。
再過幾日,各地的大秦官員就要趕來驪山,為始皇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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