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這裡的研究項目有關。”
林夜閉上眼睛，開始回想之前經過的隧道路段，沒過多久，他就睜開了眼睛。
“要回去尋找據點入口嗎？”
相比地下礦區，唐娜更喜歡待在隧道裡麵。
“不用了，再看一遍也沒有意義，我們也沒法從頭到尾仔細排查一遍。”
林夜並沒有發現疑似據點入口的地方。
“那怎麼辦？你不會要坐這玩意吧？”
唐娜看著向下傾斜的軌道，軌道上方隻有昏暗的燈光，看起來就像一百年前那種黑礦區。
“嗯，我要去下麵看一眼，你可以留在這裡，我自己下去就行。”
林夜走向礦車，下麵可能會很危險，但他需要找到組織據點。
“等一下，你確定要下去？下麵情況未知，萬一那條軌道在半路斷了呢？你要怎麼上來？”
唐娜想勸林夜不要下去。
“我會想辦法處理。”
林夜跳進礦車，推動拉杆。
“……我跟你一起去。”
唐娜也跳進了礦車。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林夜回頭看了唐娜一眼。
正常人都不會乘坐這種情況未知的礦車，林夜就算死掉也可以重新開始模擬，唐娜可不知道這件事。
“……我感覺有東西在後麵盯著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許這隻是一種錯覺，但這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之前在林夜離開的時候，唐娜之前就產生過類似的感覺。
“我沒發現後麵有東西。”
林夜看著正在遠去的隧道，那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們隻能看到我們能夠理解的東西，除此之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是我很喜歡的書籍裡的一段話。”
唐娜看著林夜的後背，她沒有回頭，似乎隻要沒有回頭，就不會看到身後的恐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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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明顯有問題，如果一個傻子什麼都沒法理解，豈不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礦車沿著軌道向礦洞深處加速行駛，林夜用拉杆控製著礦車的速度，防止礦車脫軌。
“你舉的例子太極端了，一個傻子不可能什麼都無法理解，而是他有自己的理解，他也隻能看著自己理解的世界。”
唐娜反駁道。
“你這樣說，我確實無法反駁，畢竟我沒有看到過傻子的視角。”
林夜可以代入別人的思考方式，卻無法真正變成那個人。
“我們一直認為現實世界是穩定的，每個人看到的東西都一樣，但這隻是我們的一廂情願，就算能用攝像機拍下視頻，但在不同的人眼中，視頻也未必相同。
事實如何，沒有人能夠確定。”
唐娜看著下麵幽深的礦洞，她倒不是想要反駁林夜，她隻是想找個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個觀點很有趣，但如果有一個人失去了記憶，過了一段時間，他又恢複了記憶，那他會看到兩個不同的世界嗎？”
林夜使用過別人的身體，也失去過以往的記憶，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不同的世界。
“他會看到兩個不同的世界，但在恢複記憶之後，他不會注意到這件事，因為他對於世界的理解已經改變了，意識也會出現變化。”
唐娜用力抓著礦車的邊緣，林夜雖然在控製礦車的速度，但很明顯，她和林夜對於速度的理解並不相同。
“你這樣說我就沒法反駁了，因為這樣根本無法從別人的角度否定這個觀點。”
林夜看著下麵的路況，同時觀察周圍的礦道，他看不出這裡是什麼礦脈。
“這就是理解問題……等一下！下麵的軌道是不是斷了！”
唐娜猛地抓住林夜的囚服，大聲提醒道。
“我看到了，當然，我們看到的東西可能並不一樣。”
林夜拉動拉杆，不再限製礦車的速度。
“你是不是拉反了！”
唐娜發出驚恐的聲音，她感覺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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