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後,山月挑唇笑開:“你便這樣鍾情於我?”
“薛其書能為你送命,難道我不能嗎?”
崔玉郎擅著青,豆青、藏青、靛青均穿得熨帖體麵,京師第一貴公子的名頭在他白玉無瑕的麵容上絕不算辱沒,赤金的蹀躞妥帖挎著,雍容清朗。
崔玉郎微微向後靠,雙臂展開,正如上次任由山月刺殺的姿態:“你要我死,我絕不苟活。”
“那傅明薑呢?”山月抬眸,語聲譏笑:“若我死在福壽山,你不也與傅明薑伉儷情深、白頭到老嗎?”
崔玉郎如蒙滔天的冤屈:“何曾!何曾?原娶她便絕非我所願,不過是臥薪嚐膽的苟且之舉,我從未心悅過她!”
隔間的傅明薑雙膝一軟,險些跪地。
山月頷首:“然則其書待我,情誼剛直,寧折不彎,絕無委曲求全的中間地帶。”
崔玉郎一聲冷笑:“他再好,也不過是徐衢衍的一條狗,一輩子都受徐衢衍調控,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刻——而我不然,我是深淵的蛟、伏地的龍,隻消時日,我以江山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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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想做什麽?
山月似懂非懂地抬起眼目:“你們要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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