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就見他手裡的黑袋子，裝著棒球棍。
而他的身上，都是曖昧的抓痕。
許雪見目光一凝：“銘凱，你辛苦了。”
薑銘凱垂眸：“隻要你肯原諒我就好。”
她看著薑銘凱滿身的紅痕，眼神愧疚。
“要你用這樣的方式去取證，我很卑劣，對不起。”
薑銘凱垂下眼瞼，搖了搖頭：“這些，是我欠你和顧崖聲的。”
那天回家的時候，許雪見告訴了他，顧崖聲受的委屈。
以及，自己在地下室裡，感受到的恐懼。
那些都是顧崖聲真真切切經曆的。
自己走出來地下室，顧崖聲卻沒有。
趙雨薇麵對深愛的自己都能這樣對待，那麼顧崖聲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他不敢細想。
畢竟他要的，隻是趙雨薇的錢。
不想要顧崖聲的命。
薑銘凱思及此，抬眼看向許雪見。
“雪見，我想問你一句，你跟我說實話，這麼多年，你愛過我嗎？”
他這話一出，空氣陷入靜默。
良久，許雪見才把目光落在顧崖聲的墓碑上：“喜歡過。”
喜歡過，不是愛過。
聽到這話，薑銘凱的心口一窒。
他回眸，看向顧崖聲的墓碑。
“顧崖聲，你看吧，我說過你總是不費任何力氣就能得到我要十分努力才能得到的一切。”
“你贏了，我愛的人，愛的是你。”
說完，他一步步走到許雪見麵前。
“雪見，這些年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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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利用了你的善良和責任心，讓你在我家這個爛泥堆裡出不去，也讓你和你心裡愛的人錯過。”
“這一次，我放你自由。”
薑銘凱說完，轉身就走。
“銘凱。”
許雪見叫住了他。
薑銘凱看向她：“還有什麼事嗎？”
她眼中都是痛惜：“以後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好好愛自己，不要再被你的家人捆綁。”
“我一直希望，你能真正獲得幸福。”
“至於趙雨薇的事，後麵的一切，交給我就好。”
薑銘凱明白，許雪見這些話一出，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放心吧，以後我都會好好的。”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走後。
許雪見走到顧崖聲墓前，輕輕地撫摸著“顧崖聲”三個字。
不知過了多久，才離開。
離開目的，許雪見驅車去了警察局。
提交了薑銘凱提供的證據。
驗證了棒球棍上的指紋和血跡。
一個小時後。
警局負責顧崖聲案子的王警官鄭重地告訴她：“許律師，你提供的證據，經警方驗證，的確是趙雨薇的指紋，和顧崖聲的血跡。”
“我們會馬上出警，拘留趙雨薇。”
聽到這話，許雪見抑製心中的激動，她起身握住王警官的手。
“剩下的事情，就麻煩王警官了。”
王警官點了點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完，王警官就帶人出警。
許雪見站在警察局大廳門口，看著一輛輛警車開出去。
莫名眼尾發紅。
她抬頭看著微沉的天色。
“顧崖聲，你在看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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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然別墅，地下室。
趙雨薇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了，薑銘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她起身，環視著空蕩的地下室。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渾身是傷的顧崖聲，她心底沒來由地湧起一陣慌意。
自從顧崖聲死後。
她的神經總是莫名緊繃。
經常閉上眼睛，就會出現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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