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聽到這話,目光微微一動,臉色沉了下來,而後收回目光看向明華,問道:
“你可知那陰陽逆生陣是何模樣?”
明華眉間多了幾分思索,緩聲應道:“我曾在茅山書房中見過陰陽逆生陣殘頁,它的似乎陣眼為太極圖,至於別的我卻不太清楚……”
“太極圖。”阿離垂下眼眸,呢喃了一聲。
此處唯一的太極圖……是百墟陣法。
明華見阿離思索,以為她有何線索,便說道:
“那陣陰毒,若是開啟必會使姑蘇生靈塗炭,我必須阻止師母,並找到那陣,將其毀滅。”
“阿離,你可在城中見過這樣的陣法?”
河中漂曳的河燈映在阿離的眼眸中,她抬起眼眸,再次看向在河邊與方翎攜手放下河燈的寧謹。
寧謹將放下的河燈用手推開,這才側眸看向阿離,對她輕輕一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阿離看著寧謹為溫潤的眼眸,收回了視線,白了明華一眼,說道:
“我就一化形不過百年的貓妖,怎麼可能見過這麼厲害的陣法。”
“也是如此。”明華也是覺得如此,此陣遺落千年,世人皆以為此陣已被摧毀,師門中人多次探查尋找都未找到此陣蹤跡,便斷定已經被毀。
阿離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明華眉間有幾分愁緒,卻突然想起阿離方才說話的話,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貓妖?”
“怎麼,不行?”阿離看著明華詫異的模樣,抱起手臂看著他,“不然你覺得我是什麼?”
“你以前那樣,我以為……”明華欲言又止,並未將話說完。
山上倒是有貓,隻是那些小貓個個生得高傲,不願搭理人,若是沒有吃食,從不主動靠近他們。
但今日阿離並未像往常那般有心思逗弄明華,接著說道:
“如果那陣法真像你所說那般危險,我在姑蘇城中百年,也不能親眼看著它毀滅,我們必須阻止你師母。”
“你說你師母想要用陰陽逆生陣複活你師弟,她做到那一步了?”
明華聽到這個問題,猶豫了一秒,思量著說道:“開啟此陣需要分屬五行又於十二時辰出生之人的魂魄守陣,又需純陰純陽之物開啟陣眼。”
“我詢問了幫我師母找魂的妖,他說現在隻差兩個守陣之魂。”
“兩個,是何屬性之魂?”阿離的話說完,很快意識到這話不對,便接了一句:
“要尋到合適的守正魂魄並不容易,城中也當並無多少人符合,我們可以先找到這些人將他們看住。”
明華倒是認同阿離所說的做法,隻是他也確實不知,“這我並不清楚,不過我會看住師母和那妖,不給他們機會。”
“師父和師叔們不出三日便能到姑蘇城,屆時他們會幫忙。”
“你還叫了人?”阿離臉色變了一瞬。
站在方翎身邊的寧謹自然也聽到了阿離的話,她的眼尾往下壓了壓,手指捏緊了幾分,微微側身向阿離看去。
阿離問完便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收好了表情。明華見阿離這般反應,以為她是害怕他的師叔們,立刻開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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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你並未做過惡,我的師父和師叔並非善惡不分之人,他們不會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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