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十八歲的陳複禮記憶中的初吻！
“你做什麼？！”
他紅著臉憋著氣想一把推開了麵前的女人。
卻偏偏收了力，沒有將她徹底推開。
祁允歌緊緊按住他的腰身，眸底深處是翻湧著的深意，她嗓音輕柔：“看不出來嗎？在吻你。”
陳複禮的臉色一瞬爆紅，不可置信看著麵前的女人。
她到底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他掙紮地推了下她的胸膛，柔軟一片。
嚇得陳複禮忙收回了手，耳根子都熱了，他說話結巴起來：“你你你這這是……”
隱隱有酒味從祁允歌的身上散發出來。
陳複禮記起在宴會上，她喝了不少，頓時明白過來什麼，他臉色一白：“你是不是喝醉了？”
祁允歌眼神一暗，她看清了他神色間的倉皇與無措。
半晌，她還是鬆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抱歉，我確實是喝得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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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複禮便逃似的往後撤離。
“那我還是改天再跟你談好了，我先走了。”
幾乎是不給祁允歌任何反應的機會，他整個人落荒而逃。
書房門打開又合上。
重歸於寂靜。
祁允歌若有所思地低下頭。
心頭隱隱有暖意流淌。
祁允歌盯著門口感到一絲懊悔，剛剛那吻，是她臨時起意，是她自己失控了。
她從來沒想過，陳複禮想要離開她這件事能夠激起自己這麼大的反應。
但也正因為如此，卻更堅定了她絕不放他走的念頭。
……
隔天。
陳複禮將祁凜送去幼兒園後，便去見了謝珊。
謝珊幫他引薦了她那位朋友，陳複禮跟對方討論了一下研究組的課題，提了幾項自己的想法，對方看起來很是滿意，離開前說是會給他發正式的郵件。
陳複禮自然是欣喜的，送走對方後，為表感謝，他單獨請了謝珊吃飯。
“是你本身就很厲害，能讓我朋友當麵就通過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呢。”
謝珊在對麵挑了菜單，笑吟吟的。
陳複禮被誇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管怎樣，要不是有你的引薦，這個機會我都拿不到，總之還是多謝你了。”
“你這麼跟我客氣，我反而不習慣了。”謝珊無奈看他一眼。
陳複禮愣了下，便隻是笑不再多道謝。
“飲品的話，我隻要一杯溫水，給他上一杯橙汁好了。”
謝珊很照顧他，每次點單都不忘給他點杯甜的。
陳複禮看著謝珊的麵容，一時有些失神，其實時間還是讓人變了的。
初次見麵時，他總以為謝珊沒變，可仔細想想，她是變了的，她變得更優秀的同時也變得更成熟穩重。
有很多時刻，陳複禮更覺得如今的謝珊像自己的老師，而不像自己暗戀喜歡的那個少女。
這麼想著，他就總有一種無名的失落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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